什么都想做,都想得到,不停地满足自己的欲望。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要无争,不要违背自然。顺天之时,随地之性,因人之心。”云溪说出自己的理解。
“冶国呢?”季祖继续问。
“冶大国,若烹小鲜。油盐酱醋要恰到好处,不能过头。不能多搅,多搅易烂。此为无为。”
“好啊,果然是你师傅的好徒弟。”季祖抚掌而笑。
“那曾叔祖怎么认为?”
“无为是聃说的,我是不争。祖宗规制,君臣之仪,伦理纲常,我更看重。它们按秩序进行,国家才会稳定,百姓才会安康。”
“也许您争了,吴国会是另一个结局。”
“无论是哪种结局,你都无法提前断定,与其如此,我只求无愧于心。”
云溪听完也笑笑,喝茶。
“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姬友?”
“不管什么思想,我只是在说,而殿下什么都不说,只是在做。”云溪顿了顿,继续说:“但只是朋友之间的欣赏、喜欢。”
“何必解释。”
云溪哈哈一笑,对啊,何必解释,自己是云姬啊。
“你师傅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安排你们见面。”季祖说道。
“谢曾叔祖,是该见见师傅了。”云溪心情很复杂,自己的身体从小跟师傅长大,但自己的灵魂却从未见过他。
究竟何方神圣,也想一探究竟。
“曾叔祖不想知道吴国最终会如何吗?”云溪问道,真想和这位老者多聊一会儿。
“自有定数。”
“您这样很道家啊,就是很像李耳先生。”
“哪有一定的规则,大家是相互影响。”季祖说完最后一句,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云溪也赶快站起来行礼,季祖静静看着她说道:“我了解夫差的为人,也知道勾践。如果可以,能保全姬友吗?”
云溪听后沉默了,低声说:“我尽力,殿下自有他的福报。”
“我又不‘道家’了对吗?哈哈哈……”院子里流淌着季祖爽朗的笑声。
姬友走过来,问曾叔祖笑什么。季祖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径直超前走去。姬友又看看云溪,云溪笑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每天晚饭前,姬友会陪云溪在山上转一转,山林的环境让她很放松,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有一天他们站在一条小溪旁看溪水流动。
“云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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