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觑。如此,必有一战,自己身为太子,自是冲锋陷阵,一马当先。
他终于阴白了,从前云溪所纠结之事。
云溪远远地看到姬友脸色不对,屏退了左右,走过来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父王要为西施、郑旦建设宫殿。”姬友终于开口。
“嗯,殿下还为我建了一个小溪园,这不是让你真正难受的事吧。”
“馆娃宫耗资太巨,时机也不对,这件事引起了朝堂的冲突。但我更担心的是老师的安危,今天他一气之下竟解下佩剑,要不是我上去,不知道会怎么收场。”
“那殿下打算怎么办?”
“虽然我不想走到这一步,但现在的情况,应该送信到齐国给伍封。”
“这样也好。”
翌日,一封密信经冷夜之手派出,送往齐国,带着姬友的希望。
姑苏东城一家小酒肆,两个食客正在为一个座位吵架,吵了半天无果后都齐刷刷盯上了角落里的一桌。
那一桌只有一个年轻人,眼前摆满了酒肉,但未曾见有同伴来。
酒肆老板还没来得及阻拦,一个食客已经上前去搭话了,“看您穿得漂亮,但也在这家酒馆喝酒,就是跟咱们一样呗。”
年轻人抬了抬眼皮,假笑道:“如何?”
“拼个桌呗。”说完就坐下了。
年轻人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自顾继续喝酒。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铠甲,腰里佩剑的军爷走进酒肆,走到年轻人身边,用脚踢了踢那个食客说:“走开!”
“这么大的桌子,还有……”他抬头看了看那军爷,一双细眼透着萧杀的阴毒。于是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抱着自己的酒壶和食盘,连滚带爬地走了。
来人正是离,他盘腿坐下,说道:“你这样一直不争,真的心甘?”
“吃个酒有什么好争的。”年轻人也给离倒上了酒。
“也是,小事就别费心了。大事来了,你要不要做?”离一笑就眯起眼。
“多大的事?又要伐齐吗?父王想带兄长,兄长不去,我想去,又不带我。”说话的年轻人正是姬友的弟弟——王子地。
“太子重农桑,你却一心想征战。但哪有那么多战争,天天让我们去打。平常的这些事,你不去做,大王眼里怎会有你。”
“哦?你又谋到什么好差事了?”
“我守城就足够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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