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大王,您梦到四人背靠背,是说我们吴国大家能互相倚靠。君臣有义,父子有亲,夫妇有别,长幼有序。”
夫差听了,脸上露出一些笑容。
云溪接着说:“后来您梦到有两个人,面对面,朝南的人杀了朝北的人。预示着,您这段时间休养生息,励精图冶,待国家更加强大以后,向北用兵,能执牛耳,称霸中原。”
“很好!”夫差赞许道:“寡人就知道,释梦要找先生这般人物才行。先生生性耿直,初次见寡人时就因直谏差点被罚鞭刑,断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心而乱说。”
“大王明见。”云溪道。
夫差满意了,上朝结束了,大臣们四散回家。
云溪有些愧疚地跟在伍子胥身后,待他上车前连忙说道:“今日之事……”
“不必介怀,”伍子胥打断她说:“你做得很好。”
云溪默默地看着伍子胥的马车离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吧,云溪。”姬友喊她上车。
看云溪一路闷闷不乐,姬友笑道:“如果不是你,今天在朝堂上还不知道起什么样的纷争,会对老师更不利。”
“真正忠义的伍相被说不吉利,我这样谎话连篇的人却被赞赏耿直。”
“你说的真的是假话吗?我看你的眼神很笃定,所以父王很相信你。”
“倒是有真话的。”
“这就行了。谁说老师的释梦就是真的呢?他一心想让父王灭掉越国,所以父王做什么梦,他都会这样说。这么说来,你反而更公正呢。”
“殿下……”
姬友笑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时间一晃而过,馆娃宫建成在即。
夫差很是高兴,在文台设置酒席,宴请群臣,还特许姬友带云溪一起出席。
此时云溪已以“卜师”之职入朝,第一次穿上了板正黑色的朝服。玄衣加身,腰间佩玉,高贵庄重里显得她别有一番风度。
还未登上文台,姬友就被前段时间未征徭役的大臣们包围了,他们纷纷解释着自己后来出了很多的粮食财物等等。
三下两下把云溪挤了出来,她差点在台阶上摔倒,还好被人扶了一把。
正要道谢,一看是离,她撇了撇嘴,把自己的胳膊带衣服都扯了回来。
“这衣服做得有点大了。”离眯眼笑道。他今日虽然没穿铠甲,但一身朝衣包裹下的身材颀长健硕,依然不失武将的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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