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处罚伍子胥了,该说的该做的,我已经尽力了。”
“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大王消气,还是等到太子想到办法。时机不会等我们的。”
“那还能怎么做?”
“我有一个重要的秘密,您去禀报大王。”离附耳对伯嚭一阵嘀咕。
“什么?!”伯嚭惊道:“不行,这件事要是不成,伍子胥会杀了我的。”
“怕什么!到时候死的可能是他。”离转身又玩弄起别的物件,说道:“千载难逢的时机,除非太宰大人您不想在吴国独揽大权,永远屈居伍子胥之下。”
离冷哼一声,推门离去,根本不听伯嚭的答复。
翌日伯嚭进宫,单独求见夫差。
夫差正在打理西施一个人先搬去馆娃宫的事情,略有些疲惫。看到伯嚭责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大王,伍子胥又在家里说您若是杀了他,就并列桀、纣了呢。”
“哼,寡人那日饶他一命,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他就是怕您赐死他,故意放出这样的话来吧。让您受制于人言,不能处罚他,他好背着您再做些什么事。”
“背着我?他还能背着我做什么事。”夫差心不在焉地说道。
“大王,这么些日子了,您可见过伍封?”
“伍封?”夫差想了想说道:“早以前不是听说派他去各城巡防了吗?”
“现在人在何处呢?”
夫差听了,一脸狐疑道:“你什么意思?”
“臣听说伍封去了齐国,成为了齐国的贵族。”
“什么?!”夫差听了又惊又气,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你何出此言!”
“大王,”伯嚭跪在地上说道:“臣冒死进谏,句句实言。臣有认识的商贾来往齐吴之间,说在齐国千真万确见过伍封。而且……”伯嚭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太子可能也知此事,那年狩猎越王遇刺,传言就是伍封主使,太子负责追查此事,最后推到齐国人身上不了了之。现在看来,不是也和伍封变成齐人一事合对上了。”
夫差气得捂着胸口,不知该说些什么,对着下人喊道:“把太子给寡人叫来。”
“大王,等等。”伯嚭有些颤抖地说道:“太子与伍相情谊深厚,自然是有一番说辞为他们推脱。不管大王信与不信,但臣就此暴露,得罪了吴国储君,日后如何立足啊!”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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