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冷夜。
“你现在还觉得我在骗你吗?”云溪没好气地说。
“我一直半信半疑。”这次是折虞。
“但我早已相信是真的。”姬友对着云溪温和地笑着,“谢谢你来了。”
云溪看到姬友的笑脸,心里的虚无与缥缈才一扫而空,真实地感觉自己正站在这片土地上。
季祖挥了挥手,“都别这样站着了,我在院子里新盖了茶室,咱们喝茶去。”
“我想和师傅再聊聊。”云溪看了看竹翁,竹翁点了点头。
“那好,友,咱们去喝茶。”季祖招呼着姬友,两个人去往了茶室。
“师傅,您是从越国来吗?”云溪虽然与竹翁初次见面,但因为曾经梦到过他,也是感觉很亲切。
“是。”
“云棋呢?她还好吗?”云溪心里有些愧疚,“我一直说要去接她,却总是食言。”
“她也长成大人了,有自己的打算呢,你去接,她未必肯来。”
“是吗?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教山周围的那些野孩子们练剑,说有朝一日他们去参军就能用到。”竹翁说话时虽然一脸微笑,但却面带忧虑。
云溪起初听到为云棋感到高兴,但一听‘参军’这样的字眼,也是忧心忡忡。
两个人都有些沉默了。
茶室这边,姬友在为季祖倒着茶。
“你似乎有话要说。”季祖喝了一口茶,“当说则说。”
“季祖,这次我有错。”姬友低声说:“我在别人提醒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查出种子的问题,害得万民颗粒无收。”
“错不在你。”
“但我有失察之错。我不知道这样的错误以后还会不会再犯,还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我不在意能不能当太子,当未来的吴王,我只是在意自己能不能真的给百姓谋福。”
“如果不能,这太子你就不当了吗?”
“所以我想请教您,当初为什么让国,不做这吴王。真的是世人所说的因为礼节和规矩吗?”
“我的长兄诸樊是你的曾祖,你平心而论,这个吴王的功与过?”
“不敢妄议。”
“但说无妨。”
“曾祖勇猛无敌,迁都败楚,但为人轻慢,中计而亡。”
“你的祖父阖闾呢?”
“有勇有谋,礼贤下士,振兴吴国,威震东南,但杀民殉女,晚年又好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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