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关系,以及云棋如何成为东宫客人的来龙去脉一一说给了夫差听。
“父王,如果我知她有行刺的谋划,早就有所行动了,如何还能让她拿着东宫的符牌行此谋逆之事。”姬友言辞恳切。
夫差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他还是了解的。况且他一直和伍子胥反对越国,不大可能和越国人联手。
王孙骆在一旁说道:“越国真是好计谋,不管成不成功,都可嫁祸东宫,让我吴国内乱。”
夫差沉默片刻,“当真是越王要行刺我吗?”
“审问刺客即可得知。”王孙骆道。
“刺客带了必死决心,只说是自己来行刺,不是谁派来的。”负责此事的将军回答。
“先这样吧,姬地留下,太子回东宫。”夫差有些累了,遣散了众人。
姬友欲言又止,他不在意自己禁足,他更在意冷夜的性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昨晚的将军,将军对他点了点头。
三个人最终在东宫汇合,整理得到的信息。
“离说越国没有派云棋来刺杀,他很肯定。那既然越国没有派人来刺杀,他为什么又派郢一路跟着云棋呢?”云溪思索道。
“那只有两种可能,”姬友想了想,“一、越国派了云棋,但担心她叛变或失败,监视她的行动。二、越国没有派云棋,但有人可能知道她来吴国做什么,阻止她的行动。”
“嗯,但好像又没有这么简单。”
“你没有记得这件事吗?”
“史书上短短几笔,根本没有办法窥探其中的各种隐情。”
折虞有些着急,“无论如何,先证阴东宫的清白,冷夜才能保命。”
“折虞放心。”姬友道:“我今天已经试探过,冷夜还算安全。给小可的信,你让他送出去了吗?”
“我已经交给他了,他说会立刻送走。”
姬友点了点头,“姬地在馆娃宫的表现很像是提前知道了消息,难道他和离里应外合?!”
“什么?!”云溪蹭地站起来,“你是说,这是个圈套?”
“要是云棋不去刺杀,倒没什么,如果她去了,倒像是个圈套。只是不知道,这个圈套,是她自己愿意钻的,还是别人指使她钻的?”姬友叹道。
“小可说馆娃宫的守卫,这几天换了很多不是常用的人,有可能是离的内应或者王子地的人,方便及时通风报信。您这样怀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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