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花,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衣衫不整的年轻妇人蜷缩在床上已经完全吓傻,神智涣散,看到路一望向她,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公……公子,你,你,你杀,杀官兵了,快跑啊!快跑!”
路一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哽咽着说道:“大姐,你节哀!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罢不忍心再看痴痴傻傻望着地上儿子尸身的年轻妇人,大步走出房间。
刚刚走到院子门口打算推开院门的时候耳中就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回身一看只见妇人跪坐在地,一手抱着孩子的尸身,一手用钢刀割开了自己的咽喉,口中鲜血喷涌而出,脸上却带着平静的笑意,看着路一回头,目光温柔,嘴巴艰难的张了张,发出嗬嗬的声音。
路一却分明看得出她说的是:谢谢!
路一仰着头,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沉默一会,俯身施礼,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十字大街上中年虬髯汉子端坐马背闭目养神,几名亲兵抱刀而立,警惕的站在四周。
陆陆续续有一些官兵押着一些年轻一点的男子和妇女从大街小巷了走了回来,或背或提着大小不一的包袱,嘴里骂骂咧咧,挥舞着手里钢刀,不停的用刀背驱赶被押的百姓,男人大多身上有伤,女子全都衣衫不整神色麻木。
虬髯汉子睁眼看了看,皱眉道:“就这么几个?回去怎么交差?”
一个一边跑一边系裤带的官兵笑嘻嘻的跑了过来,踮着脚尖在虬髯汉子耳边一阵嘀咕,还伸手往一条巷子指了指。
“噢?还有这等事情?你们几个随本官前去看看!”
虬髯汉子带着几个亲兵调转马头直奔大顺客栈而去。
端木冷月抱着端木玉坐在客栈大堂慢悠悠的喝着茶水,桌子上放着一把出鞘短刀,赵掌柜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神色木然。
客栈院子里密密麻麻围着四五十个官兵,刀出鞘,羽箭上弦。
门口却七零八落的躺着十来具官兵尸体,均是咽喉处被一刀割开,鲜血漫地,院子如同修罗炼狱。
虬髯汉子打马前来,围着的官兵自动让开一条道,走进院子恰好看到大堂女子从容自如的端着茶杯,秀眉微皱,肌肤在烛光下莹白如玉,气质出尘,不由得有些痴了。
端木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虬髯汉子的浓密胡子,有些好奇的想他平时吃饭喝酒会不会很麻烦?
刚刚通风报信的官兵低声道:“麻总兵,那个女子是匹胭脂烈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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