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曾经的敌人达成了协议,我们才能见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那么,他又如何敢贸然出手,斩断凯撒.博尔吉亚的左膀右臂呢?
当然……”女公爵点了点头:“是因为凯撒已经决定放弃你了!可怜的人,你本不必面对这样的命运,若你只是与教皇的私生女儿玩些年轻人的爱情游戏,或许亚历山大六世还不会如此恼怒,又或者说,你若是不那么具有博尔吉亚不可能有才华与声望,你也不必死,但你已经为你的爱情付出了一切,这就意味着,若是你与那位的爱恋无法得到结果,博尔吉亚就多了一个敌人。
别否认,你或许不这么想,但那是博尔吉亚,一个从蝮蛇的口涎中诞生的家族,他们自己会这么做,也认为别人会这么做。
唉,你闭上眼睛了,但我还是看见了你的眼泪,是的,这桩可怕的阴谋,即便凯撒.博尔吉亚没有主导,没有插手其中,他最少也是一个知情者,但他始终缄口不言,他看着你去死,在你为他尽心竭力,万般筹谋的时候。”
朱利奥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在我……离开前,他对我说……愿上帝保佑你……兄弟。”
“如果他知道上帝确实保佑了你,”女公爵堪称刻薄地说:“他一定宁愿剁了自己的舌头。”
此次交谈就此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几天,朱利奥一直处于昏迷与半昏迷间,他的身体沉重,思想混沌,在偶尔清醒的时候,女公爵就会来看看他,她注视着他的眼神让朱利奥感觉自己成了一件物品,在不断地被评估与检查。
这一天,晨光分外明媚,朱利奥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一些,女公爵走进房间的时候,他正在将一些信件收进带锁的匣子里。
女公爵的手中同样握着一封圈起来的羊皮纸信,她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待着,而她带来的信件仿佛一种不祥之兆,朱利奥的心被攫住,他犹豫着,但还是抬起头,与那双灰黑色的眼睛相对。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急切了。”女公爵说,一边打开了信件:“比谢比利公爵阿方索,已于四旬斋后第三天抵达罗马,抵达罗马的当天他就受邀住在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宫殿里,教皇的女儿卢克莱西亚接待了他,两人相处甚欢,据可靠消息,教皇有意在圣玛利亚玛达肋纳节(7月22日)前为他们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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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卢克莱西亚位于圣玛利亚的教堂的宅邸里。
这座宅邸也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慷慨赠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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