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手握住了。
安妮以为,自己会因为过去不堪的记忆而恐惧,至少也会不适,但没有,她亲自选择的人将她带领到床边,和她一起坐下,在犹豫了——或者给了她最后放弃或是改变主意的时间后,他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盘起的头发上,那是一双在灵巧程度上丝毫不逊色于善心夫人的手,安妮甚至没能觉察到他是如何动作的,黄金的发箍就被摘了下来,然后是细纱滑落,它拂过了安妮的鼻尖,还有嘴唇——又一阵短暂地安静后,安妮的唇上微微一热,他的嘴唇真是柔软啊,安妮这样想到,她伸出手,将手放在朱利奥.美第奇的肩膀上,之后又是一个更为温柔且亲密的接触,这是安妮从未领会过的,他们的舌尖相互探望着对方的家,愈来愈深入,愈来愈缠绵,就像小鸟探着头,从卷曲的花瓣中汲取蜜糖,花蕊渗出的蜜糖是那样的丰盛,以至于多到溢出来。
朱利奥的手按在固定秀发的银梳上,几乎无需用力,银梳就被抽了出来,被它固定的头发顿时就如同失去了容器的乳脂,带着乳香的甜蜜气味跌落在他的手臂上——他抽出了所有的梳子,立刻就被暖热的细密罗网笼罩在黑暗里。
安妮向前倾身,温顺地将面孔靠在他的颈侧,她的呼吸让那一小片皮肤变的又热又湿润——她的手指插入朱利奥的外衣——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穿着法衣,这是一件在佛罗伦萨的年轻男性身上常见的外套,有着许多圆溜溜的小纽扣,她低声抱怨着(虽然连她自己也听不懂),一边快速地将它们一粒粒地解开,就像是在剥一颗多籽的石榴。
在解完所有的纽扣后,她的双手插入到外套内侧,相比起她冰冷的手指,朱利奥的身体是那样的滚热,女公爵好不愧疚地享受了一阵子,才将外套向外,向后推,将它从自己的主人身上褪掉。然后她暂时拉开两人的距离,将自己的丝绒外套从上面拉起。
之后他们又接吻了,比上一次更久,他们的手臂缠绕在一起,又过了一会,最后的阻隔也消失了,他们胸膛紧贴着胸膛,两颗心脏只间隔着肌肉与皮肤,它们猛烈地跳动着,仿佛能够撞击在一起,而他们耳鬓厮磨的时候,能够听见血液正在血管里狂暴地奔流。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直到感到疼痛,像是在拯救另一个人,又像是在向另一个人求救——但有些时候,他们又如同炙热的沼泽一般,将对方深深地吞噬,一点不留。
他们的手指深深地刺入对方的肌肤,在上面留下痕迹,一会儿,又如同风儿拂过玫瑰那样用嘴唇安抚那块灼热的皮肤,或是用牙齿在上面印下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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