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骄傲地说:“我们将日以继夜地攻打他们的城墙,等到城墙崩塌,那些愚昧的人们才会知道自己上了魔鬼的当。”
“但你不能完全相信那些法国人,”教皇说:“这次的枢机主教选举,一个法国人都没有,我想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您偏向西班牙人了,”凯撒焦躁地踱步:“为什么,您之前不是还一直嘱咐我要与路易十二保持良好的关系吗?”
“因为法国人在意大利占据了太大的优势了,”教皇说:“我要让他感到危险,这样他才能无条件地站在我们一边,别忘了,最终成为意大利统治者的人只有你,无论是西班牙人,还是法国人,我们都是要将他们驱赶出去的。”
凯撒沉重的喘息了两声:“我明白了,”他说:“我会继续与路易十二保持通信,我会向他表示忠诚,”他隐藏在面具后的嘴唇向上扬起:“但他要从我这里得到切实的帮助,想也别想。”
“还不够,”教皇亚历山大六世说:“你要时时,并且密切地注意他们的动向,西班牙人的,法国人的,不要明显地表现出自己的喜好与趋向——这个让我来,而你从中斡旋,设法从他们身上博得最大的好处。”
凯撒笑了:“我会的,父亲。”
“还有,”亚历山大六世说:“征服卢卡的事儿,你交给你的雇佣兵队长去做,你要留在罗马。”
“什么?!”凯撒不敢置信地说:“我是军队的统帅,如此重要的战役,我怎么可以不到场呢?”
“你要留在罗马,我的孩子,”亚历山大六世头痛欲裂,但他不想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表露出来,只得苦苦支撑:“就这几个月,我有不祥的预兆,凯撒,你或许还记得,七月与八月,一向就是罗马的劫数,我的五位前任,英诺森八世,西克斯图斯四世,保罗二世,庇护二世,以及我的叔叔加里斯都三世,都是在这两个月回到天主脚下的——我很担心,我不想重蹈他们的覆辙,但人类的命运向来就是如此讽刺,所以你要留在罗马,以防万一。”
凯撒沉默了一会,他并不相信那些卜星师所说的话,但圣父话语中流露出的些许软弱之色让他心软:“好吧,”他说:“我陪您度过这两个月,我的军队与雇佣兵队长可以先去卢卡,而我九月再与他们会合。”
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点了点头,向他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让杜阿尔特和约书亚来。”凯撒鞠了一躬,退了出去,教皇的仆从很快召来了这两个人,凯撒向约书亚抬起手,杜阿尔特立刻如同没有看见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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