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应有的情感、思想或是信仰,只能占据其中很小的一部分——非常,非常的小,尤其是在一些重大的事情上,更是小到无法影响局势或是结果。
许多人都说,胡安娜是一个可怜的疯妇,但谁也不能否认,她即便是个疯子,也仍然是位值得尊敬的君主——她从未因为自己的疯癫而让她的国家,她的子民失利,相反的,有很多时候,她的疯癫,反而成为了她的武器……在康布雷的时候,就连路易十二与马克西米连一世有时也会被她弄得无可奈何呢——要知道,作为一个新王,她在这两位面前,原本是很难取得优势的。
科西莫,如果让你来选择的话,你是要选择这么一个欠缺体面,行事粗暴,却能为国家与子民谋取利益的君主呢,还是选择一个优雅温柔,却对国事一无所知,只懂得哭泣退让的贵女呢?”
“当然是前者。”小科西莫飞快的回答说。
“但她也有失败之处。”杜阿尔特借着说道:“也许是疯癫的名头给了她不少好处的缘故,胡安娜一世,或是有意,或是无心地让这个标记牢牢地钉在了自己身上,却没能察觉到其中的危险——她应该意识到,她的身边除了盟友与亲人之外,还有数之不尽的敌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如果不是想要得到西班牙,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长子,继承人腓力成为女王的丈夫?
腓力即便死了,他与胡安娜的儿子依然有着两个身份——两个国家的王储,当然,对于查理,这两者并无太大的不同,但对于西班牙,以及神圣罗马帝国,就完全不同了,毕竟它们是两个庞大的国家,而国家与国家之间,只有利益,而无情感。
正如马基雅维利所说的,当胡安娜成为女王的时候,她就注定要与神圣罗马帝国的马克西米连一世,以及她的儿子查理,斐迪南成为敌人了,但她却无视了这点——她所遭遇到的一切,并不是没有缘由的,甚至早有痕迹——小查理和你打过架,你记得吗?”
小科西莫使劲儿地点点头。
“那时候胡安娜就应该注意到,她的儿子显然正在被一些人影响与引导,作为一个母亲,她当然可以粗心大意,但作为一个女王,她应该立即警惕起来才对,但她仍然将查理当作了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值得提防的对手。”
“这就是您们所说的,一个君主,应该将自己的情感、思想与信仰,置于国事之下的原因吗?”
“是的。”朱利奥说:“遥远的东方,我是说,比奥斯曼土耳其与阿拉伯更远的地方,有着这么一句话——君主无小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