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只是瞅了瞅剩余的人,想要从中再挑一位。
其中一位耿直的中年人觉得谁也不会去的,于是实话实说道:“李大哥,没有人会去的。这条街上的住户我们哪个不知道?虽说我们是混黑帮的,但是论起狠来,还是比不上那帮屠夫的。看他们的样子,绝对是敢杀人的,我们虽然是小人物,可也爱惜自己这条小命啊!”
李多安突然愤怒起来:“你既然知道这帮屠夫心狠手辣,为什么还要那么高的’孝敬钱’?”
耿直的中年人正想说:“还不是您让我们收地高高地?”却发觉自己的单衣下摆被人狠狠拽了一下。中年人将要冲口而出的话立刻被他咽了下去,只是讷讷说道:“那个,行情见涨嘛!几年来,这也涨,那也涨,我们的钱也应该要涨一涨呀。”
李多安看着手下涨红的脸,便也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个小头目,脾气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他紧皱着眉头,和一帮手下们呆在一颗阴凉的大树下,左思右想,却是想不到法子。
这样一想便想了将近两三个月,李多安寻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将收租金的事往后延了延,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无限的延期。李多安陷入两难中,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能保得自己的安全------脚底抹油,溜他娘的!
三月二十四号,下午两点半,李多安如平常一样和自己的属下们聚在那棵老树下。他们谁也不说话,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而李多安此时想得是应该带哪些值钱的东西,留下哪几张卡。他想着,如果自己能再有钱一点,一定拼着老命,移民到美国避难。他没有这么多钱,只好找个深山老林或者偏远的地区躲起来。他也只是个小人物,那些人物会很快忘掉他的,谁会在意一个猥琐矮小的半瘦小老头呢?
可是难免会有些寂寞,困苦。那些地方可不比大城市,什么都很匮乏,可怜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过着丧家之犬的日子,不免心中难受。他抬起头了,准备长长地叹一口气,以抒发自己郁闷的心情。
他的气只叹到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面带微笑向他们走来。他的穿着很普通,全是街面上很容易就能买到的二流货色,真正令他吃惊的是年轻人那张脸。那张脸仿佛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整个人活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关客的笑容很淡,也很自然,他自信这练了好多遍的笑容一定能够感染到别人。实际上确实感染到了,李多安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也睁得很大,在最初短暂的震惊过后,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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