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年轻人的脸上便涂满了血,任谁也辨认不出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开始时,年轻人的四肢还抽搐几下,待得棍子猛敲了二十多下后,便完全静止不动了。
润可的全身也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努力深呼吸一口,抑制住想逃走的冲动。她现在意识到,从她见到王晓夜的那天起,就逃离不了了。她虽然没有看到后面的景象,但也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出气多,而进气少了。
王晓夜终于累了,他蹲在尸体旁呼呼地喘着气。平静少许后,他将带血的棍子扔到一旁,说道:“做狗的都是一群贱货。不让他们见见血,他们便不知道谁是他们的主人。“
……
……
艳阳高照,是个适合玩耍的好日子,然而关客却是哈气连连。他闭着眼睛,苍白的脸对着太阳,右手捂着嘴巴,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他盯着走在前边的女人,脑袋中一直在思索着,怎么能从她身上弄出钱来。
两万元钱,对于富可敌国的人们来说,连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但是对于关客来说,一时间想要筹集到那么多钱,却是难如登天。他的朋友并不多,而愿意借给他钱的人更是少上加少。父亲的商业伙伴们在看到自家的工厂倒闭后,更是避之惟恐不急,又哪里舍得掏出钱来呢?
自己把这笔欠款垫上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从施枚的身上想想办法。
昨天晚上,继武力威胁不管用后,关客对着少女漠然的脸叨叨了很久,从“欠债还钱,理所当然”到“做一个讲信用的人”,能够想到的思想工作全给她做了一遍,期待她听过之后能有所转变。然而整个房间里只有关客一个人的说话声,少女只是漠然的注视着空间中的某处,怔怔不语。不知道的人,恐怕真的以为她要得道飞仙。
她既不准备跑,又不准备做其他的一些事情,只是略弯着膝盖,静静地坐在床上,仿佛成了一尊雕像。
关客拿她没辙。他的目的很简单,只希望少女能把钱还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 不想在意,也不愿在意。一般人可能会诧异,为什么一个花季少女会从事风尘行业,她的家人又在哪里,又怎么会有这种神经质的想法,认为包括她自己在内,人人都是有罪的。关客不想了解她的任何故事,他只希望完成自己的计划。倒不是牢记着“好奇心杀死猫”的古训,而是自己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关客曾经真的想要杀死过她。既然她愿意死亡,也许满足她 的愿望,她也会满足你的愿望。他提出了他 的要求,她也希望他能够杀死她,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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