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桐生的功夫上。
他拉陈桐生的弓拉得很有些费劲,又不信邪得跑去跟人掰手腕。陈桐生一手拎着两只兔子,另一只手轻轻松松把阿诺按在石头上,问:“服不服?”
“不可能!我不信!”阿诺反过来,两只手抱着陈桐生的手臂一起用力:“——嘿呀!”
陈桐生臂如铁铸,纹丝不动,说:“为什么,你们总,总爱做无,无用功?”
“不早了,回去吧。”
“回去?”阿诺一鼓嘴:“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
阿诺看了她一会,小心地说:“这个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方先生啊……”
“我爹娘为着方先生的事情吵架呢。”阿诺闷闷地说:“哎,我说,你们是什么人啊?我爹说他跟方先生是朋友,没关系。我娘就说,你脑袋不想要啦!”
“……你们不会是逃犯吧?”阿诺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使劲看她:“那你也犯不着啊,要是有人敢抓你,你就‘嘿!’‘哈!‘把他们全打趴!躲到这里来干什么呢?这里离京都又近,又没好东西,又没地方玩儿。”
他比比划划地说着:“但是你又不像,方先生不是武馆的先生吗?你是他徒弟,你们能干什么坏事?”
“如果,”陈桐生问:“如果我们,是坏,坏人呢?”
“哪儿有你这种结巴的坏人啊!”阿诺拿脚蹭着地上的泥:“如果你们真的干了要掉脑袋的事,我希望……我希望你们离开村子。”
他低着头说:“犯了事儿不是应该跑得越远越好吗?留在村子里,大家都不安全。”阿诺讲:“不对吗?”
陈桐生把兔子塞给他:“对。”
“如果不,不安全,我们,会走的。”陈桐生摸摸他的头:“别担心。”
当晚方鹤鸣没有回院子。陈桐生原已打算陈家,行至半途时忽然预感不好,临时掉头回去。
半夜时分,不知为何那村子里灯火通明,陈桐生急匆匆赶去小院子里,却不见方鹤鸣。只好又往村子家中去。
她翻过后院,刚攀上房墙,便听得里面的人争吵道:“我如此信你,你也该信我!以往没事,这一次也该无事!”
“什么都好,偏偏这批货你不该接!”陈桐生听见方鹤鸣的声音:“走,现在就走,带上你一家老小,喊着村子里的人,趁夜快走吧!”
“走?我苦水村在这里三代了,没有因为那个东西就走的道理!方兄,我苦水村从来无事,偏偏你一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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