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问:“郭家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杜晖春顿了顿,一副不大愿意谈论他家闲事的模样,大约想问他们要知道这些干什么,但黑夜漫长,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不说说话,还真无别的事可干。于是他叹了口气道:“郭家做买卖发的家,原来的当家人呢,叫郭福安。生意做起来之后,他便在这城外捐了座庙,逢年过节来拜拜。家中老父亲原来是跟他一起跑商的,身体不好,没多久便歇在家不干了。但是不知为何,一日在家,忽然便疯了,闹了两天,衰竭而死。之后是他那个怀胎的老婆,怀胎十月,诞下一个畸形死婴,娘子之后摔死在自家院后的水渠中。郭福安短短一年中,无端的家破人亡,连送三人,自己也受不了了,跑到庙里摔打一番,人之后也消失了。听说,他爹和娘子死前都来过这个庙里。”
陈桐生道:“所以,他把这个,怪在菩萨身上?”
杜晖春点头。
宋川白只是看着火堆,闻言随口道:“这菩萨本事大呢。听这位兄台所言,倒像是郭福安发家也靠它,弄得家破人亡也怪它。”
“谁说不是呢?”杜晖春两只手伸出去烤火,是两只指节长而瘦的手,颇有些书生文艺气:“郭福安原来还有个小娘,但是不受待见,郭福安稍微赚了些钱,就把人赶出去了。”
“也不知这究竟是算她命坏,还是运气好了。”
“那,那个小娘呢?”陈桐生道:“还活,活着么?”
陈桐生的结巴让杜晖春特地多看了她一眼:“这可就不知道了,那时候谁关注郭家的事儿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家长里短的闹剧罢了。”
话题就此告一段落,四个人围着火堆,风声呜咽。
这个故事给这座本来就破旧阴森的庙更添了一丝诡异气氛,陈桐生盯着菩萨的脸看,直到一股寒气慢慢沿着脊背窜上来。
宋川白突然开口道:“杜兄在城中何处居住,做什么营生?”
陈桐生一个哆嗦,回过神来。杜晖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小私塾里教孩子念几句诗罢了,没什么出息。你们呢?”
只见宋川白很认真地回答:“携小妹离家出走。”
杜晖春一愣,只见宋川白谎话张口就来,他道:“我叫宋麟,与小妹都是京都人士,家中也是做生意的。商人趋利,我爹为了讨好商会里的大老板呢,就偏逼着我娶大老板的女儿。杜兄,你可知那女人长得虎背熊腰,力拔山兮,嚷嚷着非我不嫁,还带着家丁来赌我门,还拦我车,拦得我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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