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走进屋里,从墙角一堆杂物上掀起一块草席,露出下面的柜子,而后把柜子门一开,里面就露出了人的腿。因为没有阻挡的缘故,昏迷的人慢慢从柜子中滑了出来,陈桐生和行伍站在哪里看着他头朝下摔在地上,就这样也没有把人摔醒。
行伍走过去对着人就是一顿嘴巴。根据行伍对宋川白交代的,他能抓住人完全是个意外。行伍跟他兄弟长得像,他在路上走,迎面跟仇人正面装上,对方让吓得脸色骤变,才让行伍起了疑心。
之后行伍跟踪他,听见他跑去跟同伙倾诉自己受到的惊吓,行伍气得七窍生烟,几乎是当场就把人抓了,之后对方的人闻声过来帮忙,才导致行伍受伤。
总之行伍的目的非常明确,发现仇人,让他以命还命,在此之前,还要先受一番自己的毒打泄愤。宋川白听完后半响没有说出来话,然后真的就是很困顿地回房间里去了,让陈桐生随他前去提这个杀人犯。
“他自己,承认了吗?”
陈桐生看着苏醒并在地上不断扭动的人,问行伍。
“承认?对我当然是咬死不认的!但是我都听见了,还由他狡辩!”
地上的人:“呜呜呜,呜呜呜呜!”
行伍把绑他脑袋上的布条解开,那人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布喊道:“我没有!我没杀人!”
行伍立即反驳:“我都听见了!”
行伍的兄长是暴病而死,没有人去为他上诉报案,所以他当时就埋在浦阳。是行伍之后来将自己兄长带回乡土后,才开始整天琢磨死因的。
而行伍前两日在偷听时,听到的话也就是:“你听我说!今儿真是撞了邪了!我碰见一个跟那个谁长得极其相似的一个人!”
“哪个谁?”
“还有哪个谁?!就是好几年前老大让我们动手的那个!那真是吓死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陈桐生问:“你是,伽金教人?”
“是,是啊。”地上的人道:“可是我真没杀人!老大就是让我们去扰他,教他没法儿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吓吓人之类,可我们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行伍怒道:“胡说!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暴病而死!”
“暴......暴病?”那人把不大的眼睛一睁,惊诧道:“你们说什么呢?他是吃飞光吃死的呀?我们进屋子的时候,好大一股香味儿!”
陈桐生废了老鼻子劲儿才拦住行伍,没让他抡起拳头左右开弓让地上的人当场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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