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桐生勒马停在山丘上,愕然地望着不远处一片死寂的城市。
隔着这么远,陈桐生能明显地看见经过火烧火燎之后发黑的城墙,城外几株大树都教烧成了枯碳,城门口的牌匾也只剩了一半,应当还剩个黎字,但也因为发黑而完全看不见了。城外聚着些衣衫褴褛的流民,靠在土堆旁边坐着,毫无生气可言。
宋川白远见,只骑马,提前让身边几个人换了平常百姓的衣裳。否则他们在这种地方太过显眼。
可是不对,如果黎城如今仍是一座废城,那么他实现派出去的人又停在了哪里?
宋川白一谈袖上的尘土,很高兴的告诉她:“没消息了,大约是都死了吧。”
陈桐生别的不行,在权力斗争方面竟然颇有天分,她望着宋川白道:“他们,不是你的人。”
“当然是我的人,只是人在我这里,心不在罢了。”
陈桐生回望了一眼,连着范瑞在内他们只剩了五人。如果说宋川白是故意拿之前出发的人去探路,生死不论的话,能在他本来的计划中来查黎城之事的一共就只有五个人吗?!
陈桐生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宋川白安然地点了点头。
而他故意停留在浦阳,除了处理黑街与老爹一事,给陈桐生长见识,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是他就是要试探黎城之行安危程度,如果危机暗藏,那么就顺便把被安插在身边的眼线就势除掉了。
陈桐生道:“前去探路的,是陛下安......”
“嘘,”宋川白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前,鬓角飞斜,眼中的讥笑一转而过,那个动作让他真的如一只狐狸一般,让陈桐生不自觉闭了嘴:“他们都是在我身边做事很久的人,失去消息,本候也十分心焦啊。”
只有跟随宋川白多年的心腹,才会被点名一同出行而不惹人生疑。而同样只有获取了他信任多年,却一朝身份暴露的卧厎,才会让他能够毫不手软地送出去当先锋棋子吧,陈桐生心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把宋川白向“好狐狸”这个判定倾斜。
她打猎时也被狐狸捉弄过,但人家毕竟是为了活命,被捉弄两次,反而看那个为了逃生而绞尽脑汁的小东西十分可怜,干脆就放弃了。
阳和侯又是被陛下猜忌,又是整日奔波的,也不容......陈桐生一扭头,看见宋川白翻身下马,利落地跑到城门那几个落魄百姓面前,开口就道:“鄙人宋麟......”然后继续四六不着地编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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