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
宋川白乐了:“你不是说他们都不理你吗?”
“我觉得他们是不敢理我,还是想理我的。”周明则看着傻孩子一个,心里竟然还有点数:“我要争取一下,要是老呆在侯府,女帝又要不高兴。我不出去认识他们,我娘也不高兴。唉,当皇太子好累啊。”
“好,”宋川白拍拍他的脑袋:“到时候我带你去,没有人会不理你的。”
其实那个时候只走错了一步而已,但就是这一步,转眼就把一个生命鲜活的孩子葬送在了开春围猎场上。
也就是那个时候,宋川白彻底地意识到原来身边人,不都是可信之人,也许与你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会为了权势而面目全非,也许忠心耿耿跟随你的人,到头来只是潜伏的他人爪牙。他身边的卧底抓了一个又一个,他身边的人筛了一遍又一遍,被施恩者也可能恩将仇报,心思纯净的人也可能一朝改变。
岁月流逝而去的时候无法握住,物是人非被察觉的时候,也早已为时已晚。
再一年开春,宋川白再与方鹤鸣相见,看见他院子里的丫头盘着腿坐在房上发呆,突然想起来,这就是去年把红包故意掉到地上的人。
于是对方鹤鸣说:“你收的徒弟怎么一个比一个傻,而且还是一年比一年傻。”
方鹤鸣不跟他客气,道:“你小子懂什么?”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心满意足道:“我看人一直没错过,要收徒呢,厉不厉害是一回事,乖不乖又是另外一回事。桐生身手又好,人又乖,还不会跟你顶嘴,哎呀,跟个小棉袄似的......”
“她不顶嘴是因为她结巴吧?”
“说什么呢你!”方鹤鸣拿筷子一敲他手背:“还是我上次说的,要是我有一日出了意外,你尽管把她带走,不用验。桐生有的时候脾气是坏一点,可是人好。”方鹤鸣指指心口:“如果她认可你,她就绝对不会违背你。”
宋川白不以为然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要是不认同呢?”
“桐生会告诉你,然后她会伤心。”
“这是伤哪门子的心。”
方鹤鸣拍着大腿说:“因为她是不会变的,她开始不认同你了,只能是你变了。”
不知是想起什么,宋川白将酒杯在手中转了一圈,笑道:“哪里有人不会改变。”
方鹤鸣也笑了起来,咂摸了一口酒,哼戏似的拉长了调子讲:“仙人不变呐。”
宋川白猛然一顿,他再抬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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