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沉如水,但是说实在的,陈桐生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抽出一把长剑,让宋川白闭上那张招人嫌的嘴。
“方将军既然已经针对了我,那么想必是从其他地方已经知道了一些......所谓的真相。我可以再为方将军讲一遍当年的始末。”宋川白道:“当年冯曦文大破叛军,得胜战报传回后陛下龙心大悦,决定派他前往西北,以振军心。而我提出了与陛下相反的意见,认为战局已经稳定,而冯曦文性情极度怪戾,身负重罪,并不适合再上战场。于是这么一来一往,耽误了冯曦文奔去前线的时间,再到后来他为了自己的考量,而硬生生地阻断了方老将军的作战计划,导致作为诱饵的方老将军与其队伍陷入无人接应的地步,陷入苦战。而他那几个儿子,也都纷纷前去救父,最终反落入敌方的陷阱,而全部战死,不......蠢死。”
听前面的话时方茗情绪还保持地比较平静,直到最后两个字,她面目豹变,真的抽过一旁的长刀,抵在宋川白咽喉间厉声道:“你说什么!”
被刀尖抵着还是很疼,宋川白皱起眉毛,但语气中毫无惧怕和慌张:“方将军听我方才的描述,不觉得这种行为非常愚蠢么?”
“愚蠢?”方茗冷冷道:“假若陷入敌境的是你的父兄,你能安然地坐在帐中不动么?!”
宋川白沉默了一会儿,看上去好像是真的在思考方茗的问题,半响回答:“假若连我父亲都难逃,我上阵也只会是添乱吧......”
啪!刀尖重重抽在宋川白的下颚,皮肤被锋利刀刃划破了,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流进领子里,弄脏了衣领。
宋川白还一副很讶然的样子:“难道方将军真的以为这种行为,能体现你们方家有多少孝子贤孙,有多么重情重义么?难道方家如此赫赫有名的将门,方老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小将们,没一个脑子清醒的,看不出这从一开始就是陷阱么?”
他连珠炮似的问:“难道方将军与自家兄弟相处良久,不懂他们到底是糊涂还是聪明,不明白他们到底做不做得出这种愚蠢的事情吗?为什么骠骑大将军突然被调离西北,以至于敌军来犯时,我军被打得措手不及,为什么粮草迟迟供应不上,为什么,库存中的火药大批受潮,根本无法使用?”
方茗沉默地凝视他,窗外露出落日小小的一角,而昏黄暮光逐渐包裹了这座饱受摧残的城市,她逆光站着,于是看不清表情,只有剑身在颤抖。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在很久的寂静之后,方茗问:“你究竟是否忠心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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