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伸手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安慰她。
其实也有一点我个人的问题。陈桐生默默地想,虽然这个问题来的有点儿突兀,仿佛是话本子里被人一掌劈开了天灵盖......不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但她倒是真没想去摸宋川白的脸。这绝对是伽拉希阿的意愿。
......如果她所看到的,关于伽拉希阿的一切都真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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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宋川白总共捡到了七盏莲花灯,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家院子门口。普通的民户小院,两扇门紧闭,第七枚莲花灯被夹在门缝里,已经完全压扁了。宋川白小心地把它拿出来,下意识间手指翻转,试图把被压瘪的莲花瓣立起来。
陈桐生看见他这个动作,立马就感觉到,这莲花灯对他而言并不是用来追寻踪迹的普通叠纸。联系宋川白的反应来看,它们很有可能代表了周明则。
在与宋川白同行之前,陈桐生始终认为宋川白是完全忠于女帝的,但现在她却从宋川白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宋川白与女帝可能隔阂已久,两人之间的隔阂深到了撼动彼此亲缘关系,与宋川白从龙之功的地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方茗之所以会将目标转向宋川白,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身份与在女帝眼中的分量,还有很大一部分,还是有方家与骠骑将军关系的缘故在里面。
骠骑将军非常懂得切不能功高震主的道理,他先是将长公主带离了京都,营造出夫妻二人一腔赤忱为国戎边的形象。另一方面,他又很忌讳与朝中其他手握一定权力的武将,抑或朝中大臣有过密的联系。堪称谨小慎微。
而方老将军是骠骑将军副将出身,几乎就是骠骑将军早年先皇还在时一手拔上高层的,后来方家与骠骑将军的关系虽然说表面不算亲密,但私底下往来仍然甚多。周莞昭选择除掉方家,其中有一定部分的考量,便是牵制骠骑将军与长公主,同时达到威慑宋川白的效果。
宋川白必然是在父亲被突然调离西北,而外藩趁机来犯时,便察觉到了端倪。以至于在朝中大部分众臣同意冯曦文奔赴西北时,站出来说明了反对。
周莞昭也不是一怒之下冲动放出死刑犯冯曦文,她大概是想把这条疯狗放出来很久了。
方茗只是不明白,宋川白为什么分明都看得懂,却仍然如此被动。
宋川白当年又是到底为什么,说服了自己的父亲,成为周莞昭最后登上龙椅的最大助力,甚至不惜为此杀害周明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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