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周莞昭对着他一指:“下回再有这种先斩后奏的情况出现,就别怪朕半路也要派人把你逮回来了。”
宋川白道:“......知道了。”
“另外,”周莞昭状若无意地提:“今日你在朝上说的那些,可有实证?”
宋川白:“征远将军行军凶残之风依旧,每一个被无辜屠戮的城镇,都是实证。”
“朕是问你吴翰池插手军备运送一事。”
“哦......”宋川白慢吞吞地说:“这个,要问户部,兵部尚书。”
周莞昭霍然转身道:“没有实证你出来说什么话?”
宋川白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为臣子者自然要敢问善问,左相无错,自然也无可担忧。宁可错问,叫左相来反驳得臣哑口无言,也不能因为怕错,就放过了心怀不轨之人,陛下以为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莞昭眼神一闪,半响才道:“没错......你说的对。”
“你退下吧,记得叫陈桐生准备着。”
宋川白行礼称是,他十分恭敬地一弯腰,随即转身向外走去。周莞昭没有看见,但位于拐角处等待的大太监彭荣却看见了阳和侯嘴角勾起的一抹冰冷的笑意。那个笑转瞬即逝,彭荣也仅仅是刚迎上去的那一瞬瞥见了而已,再一眨眼,宋川白的表情又恢复得与常日无异,看见他打了个招呼:“公公。”
彭荣赶忙回礼,看了他两眼,心想,方才是看错了吧,毕竟他天生笑唇,有时候看差了眼也是应该的。
然而他刚告别了宋川白转过拐角,走上前去,周莞昭便急促道:“彭荣!”
“奴才在。”
“去知会左相,无论他要做什么,都先停下来。”周莞昭做了一个将他虚虚向后一推的手势:“愣着干什么,快去!”
彭荣虽然莫名其妙,但立马就反应过来宋川白方才的那个笑,心下一激,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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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川白在侯府门前下了马车,一面向里走,一面问范瑞:“桐生呢?叫她来见我。”
范瑞不知,赶快唤人去叫,过了一会来人回:“陈小姐不再府中。”
宋川白喝了口茶润嗓子,说:“她又跑哪儿去吃东西去?侯府里的东西不够她吃的,还是她看不上眼?”
这就只有陈桐生自己知道了。
这厢宋川白还在问,那边陈桐生已经一阵风似的跨了进来,宋川白远远地看见了,吩咐范瑞:“让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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