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惊疑不定的担心从脸上消了下去,好整以暇地问:“还有呢?”
“什么?”
“还梦见了什么?”
陈桐生沉默了一下,接着道:“梦见,有一年,侯爷带,带着皇太子,在飞流池......放花灯。”
“侯爷,在花灯上,写,喜乐平安。”
宋川白盯了她半响,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够,这些都是可以从外人口中知晓的事情,当年我带周明则在飞流池时,府里大片人都看着。”
“那就,说皇太子,死的晚上吧,”陈桐生道:“桐生昏迷,年余不醒,不见身长。这可是,师父信中的话?”
宋川白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所以你那天在马车上突然对我说的话,也都是源自于你那些梦。”
“是。”
“还有什么?”
陈桐生呼出一口气,回答:“伽拉希阿。”
她想起在黎城酒楼的那个夜晚,小白对她说的话。
“伽拉希阿,在找飞光。”
她甚至很有可能是因为寻找飞光,才游历到北朝,并且参与了北朝的建立的。
“她在北朝,建立之前,便在寻,寻找飞光,一直到北朝建立。”
“桐生,”宋川白难以理解道:“你方才说的话,要建立在伽拉希阿这个神真实存在的情况下。”
“你怎么,知道,她不存在呢?”陈桐生道:“既然我这种,多年不见样,样貌变化的人,都能够存在,她为什么,不能存在?”
宋川白默然。
“我可以,把我的梦全,全部告诉你。”陈桐生说:“只要你,回答我。”
“我到底,有什么用?”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陈桐生也没有想明白宋川白的话,她整夜未睡,翻来覆去地想,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
那天宋川白最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非常单薄的浅笑,带着无奈的意味,轻轻说:“本来有用,现在没有了。”
现在没有了。
这句话往陈桐生孩童般的炫耀心和急迫心上结结实实地锤了一拳,陈桐生当场就懵了,落败的窘迫和难堪感让她甚至都没有开口反问一句为什么。
陈桐生也不清楚她最后磕磕绊绊地说了什么便退出去了,而宋川白也没有再主动问一句,关于她梦境的话。
她自以为那梦境是她的底牌,是她拥有不同能力的证明,但却不料宋川白根本不注重这些,他的目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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