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头宋川白就得差人来处理这档子事儿,把她拎回去。乃下下策。
另外这招林夏容也绝对会用,她在刑场闹完,想必也会接着闹到衙门去,她可以闹得名正言顺,光明正大,毕竟这是被害者未过门的妻子,还是情敌,别说是当众戳穿陈蝶假死一事了,就是她提出要亲手把这个小贱蹄子绞死,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但她应该闹不出什么结果来。
她想着竟然一时还有点儿茫然,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她既,没有权力,也没有任何消息来源,唯一能供的选择的,除了偷偷摸摸潜伏到衙门去,就是回去找宋川白禀报,并希望他出面。
随着时间过去的越久,陈蝶的行踪就会越难找,起码她不会再冒险留在京都中。
陈桐生脚步微微一滞,这时一辆马车从街角处拐过来,上面远远的便跳下了个人,向着陈桐生小跑过来,恭敬道:“陈小姐,我们大人想见您。”
陈桐生警惕地往后一退,问:“你们大人,是谁?”
对方看似谦卑地把腰一弯:“您的师兄。”
弥天司暗卫督主,阮成。
提起阮成,陈桐生想起他莫名其妙向女帝提婚的那茬子事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往马车方向走,毫不客气地一踩脚蹬,坐进了车中。
她跟阮成的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数月前,她为师父报仇事发的时候,阮成从陈家把她带走,想保她的命,结果却被宋川白半路截胡了。
如今一见,阮成依然是记忆中的熟悉样子,除了暗卫鲸纹袍的颜色与花纹都提了不止一个等级之外,他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
反而待陈桐生一坐定,阮成便看着她道:“好久不见......你近来大约睡的不好。”
陈桐生回答:“一贯如此。”
她对阮成是比较肆无忌惮的,毕竟在最初除了师父,她接触最多的人就是阮成,还叫他一声师兄。出了事,阮成还想着救她。
“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么?”阮成微微笑着说:“能够对女帝说出不喜男子这种话,倒也真是为难你了。”
陈桐生四处看了看,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气儿喝了,一舔嘴唇问:“为何?”
她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尤其是最后的举动,让对面的男子沉默了一下,不答反问:“什么为何?”
“你为何,突然要,娶我?”
阮成是脸部线条十分硬朗,高挺的鼻梁在光影浮动的马车厢中显出了十分锋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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