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怎么她一来,邹士筠就正好抓到陈蝶?这下林夏容闹的越发大了,这不是,这不是明摆着针对下官么!”
葛高瞻眯着眼睛并不言语,高深莫测的表情,刘德心急,还想说什么,此时门外突然来人报道:“大人,户部侍郎来了。”
葛高瞻立马应下,对着刘德使了眼色,刘德便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他原来一张谦卑急切的脸,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沉下去,谦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阴云笼罩在眉眼上的阴沉怒意,一边拔脚往外走,一边问等在外面的随行书吏:“当时安排去运人的那几个小吏呢?”
“他们都在邹士筠手里,”随行书吏忙道:“邹士筠在大理寺中并无多少可信人手,因此亲自看守,看得可紧。”
两人走上一大段路,穿进安静无人的过道,刘德咬起牙,阴恻恻道:“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教你安排靠得牢,嘴紧的去,你安排去的都是些什么人!人家说严刑逼供,邹士筠不过吼了两句重话,连逼问都没有,就都给我招了,你真是做的好事啊。”
随行书吏心虚得要命,只是低着头一个劲认错,刘德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一声,道:“无妨,如今还有得救,你只尽力给我补救便是了。”
他笑得阴冷,随行书吏即便是低着头,也感觉背上猛的一凉。
不等他再说什么,刘德已经重新迈开了步子继续向前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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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那个表妹的事情么?”
宋川白在小筑外头又撒了一把食,满地的圆滚滚的长尾小雀唧唧啾啾的叫着争夺,小筑屋檐下的碎玉风铎清响。
王穆板着脸嗯了一声,道:“夏容闹得太不像话,坐在大理寺中不走不说,还将此事告到户部侍郎与我姨夫面前,硬是让他们给讨说法。”
“唔,”一只杂毛小雀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蹦到了宋川白的靴子上,咕叽咕叽地去啄锦缎的靴面,宋川白看着它好玩,脸上不禁带了点笑意,道:“这也想的明白,毕竟是杀害了她未婚夫——还是青梅竹马的凶手,结果临到处刑,还被人掉包救下,气着了是自然的。”
王穆摇头道:“你相信是那女子杀的?根本一点站得住的证据都没有,恐怕是屈打成招。”
宋川白微微一笑,王穆接着道:“张家不声张此事,又急急忙忙想给凶手盖棺定论,明显就是不想让事情闹大。”
王穆看着宋川白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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