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给人家做杂役。后来有客人自外省而来,见民女样貌似其去世的妻子,顿生思念与喜爱之情,便向乐坊的主事买下我,消除了民女的奴籍......”
大理寺卿葛高瞻咳了一声,道:“公堂之上,说重点便可,这些生平琐事没有必要的便略去的罢。”
碧菱的目光转向葛高瞻,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接着道:“官人在娶民女不久后便因病去世,只在京都留了处小住所,民女一直住在哪里。直到五日前,民女去宏光寺祈愿,遭奸人所玷污。”
此时只听沈平道:“多亏林小姐在此时出手相助,就在昨日,那玷污碧菱的贼人已被抓获,经审问,陈蝶也曾是他得手的目标之一。”
罗骞与葛高瞻对视了一眼,邹士筠突然道:“也就是说,沈平沈大人不信被害女子的话,反而去信一个专欺辱妇女的无耻贼人?凭他空口白牙几句话,陈蝶的证词就被推翻了?”
沈平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道:“此话到底可不可信,少卿传陈蝶与那贼人上来一问便知了。”
陈蝶再次被带到了审问的场所,与她一同被带上来的,还有一个毫不起眼的男人,着男人带着枷锁,脑门上豆大的汗,人还未到跟前,已然跪了下去。
男子名为洪五,是奉池本地人士,整日不学无术,祸害乡里。
“洪五,”罗骞问:“你可认识你面前着两个女子?”
洪五抬起头看看这个,又转过去打量了那个,低声道:“认识。”
“都认识?”
“都认识。”
陈蝶眼睛睁大了,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突然带到公堂上来,但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嫌恶而警惕地打量着洪五,自己微微地往旁边挪了挪。
罗骞便又问:“陈蝶,你可认识洪五?”
陈蝶冷冰冰地回答:“不认识。”
“洪五,你说你认识这个女子,但她却不认识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洪五道:“她不愿意承认罢了!那日在宏光寺外,我办了事还没来得及走,她就醒了,哭着闹着要我偿命,我既不敢杀人灭口,又怕她真去报官。所以我就跟她说,你要怪就去怪把你约在这里的公子罢!你要是闹到他身上,说不定还能捞个小妾当当,你若是去告我,不仅你一点儿好处也捞不着,还坏了名声。把老子惹闹了,就把你们一家都给杀了。”他说完之后立马又追加道:“这杀人的话我是吓她的,我根本没胆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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