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天司里的人都说这个孩子已经把嗓子憋坏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话,那基本上就是不会说话了。这下可好,本来是个结巴,如今变成了哑巴。
有人说:“到底是哑巴好,还是结巴好?”
另一个人道:“反正她都不理人,结巴哑巴,不都一个样么?”
每一年的新年守夜时,弥天司中弟子偷偷开盘下赌注,她是否开口,也往往会成为他们会为其下赌的赌盘之一。
甚至在许多次弥天司弟子们讨论今年她能否开口,以及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这个怪里怪气的小东西张嘴的时候,她就是坐在一旁听着的。她的名字被无数的唇舌碰撞出来,被反复地揣测,讨论,这都是每年固有的,到后来已经发展成了一种习惯了。
弥天司的弟子一批一批的进来,他们一批一批的参与到她会不会说话的讨论中。而每一年,总有活力满满的弟子会选择用干扰的方式去让她张嘴。
从一开始的捉弄,恐吓,到后面他们发现自己投注的钱可能要收不回来的时候,突然便从好玩转为了愤懑。他们想,既然正面的情绪不可能让她开口,那么负面呢?
她不开口笑,难道还不会哭出声来吗?
于是他们趁她在做完晚课沿着小路走回自己的住处时,便无声的跳出来将被褥劈头盖脸地掀到她身上,开始往她身上砸拳头。
“吭声!吭声!他娘的,你是不是根本不能出声啊!”
她咬着牙忍受这些拳打脚踢,抱着自己的头等待这一次的疾风过去......她已经习惯了,她太习惯了,得不到回应的嘲笑会变成愤怒,而愤怒又往往会发泄到被嘲笑着的身上。
这都是由那些施暴者来决定的,他们开心还是生气,其实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发泄的对象而已。
“哎,你们干什么呢?”
有人突然发声问,声音听上去还是年纪很小的少年人。大概是才进来的弟子吧。
“你不是也下了她会开口的那注么?是不是?”
那些殴打她的人交头接耳,另一个人道:“我记得你还是个领头下注的,没赚来钱不说,还倒赔,你怎么一点儿不慌?”
少年笑起来,说:“你没发现师兄们都下的是另一个注吗?”
一阵躁动,都没怎么习惯动脑子的半大小子们想了想,纷纷发现自己被骗了:“淦,想想还真是!”
“咱们被师兄耍了不成?”
那个说话嗓门最大的十分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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