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而出。
“疯了吧......”
胡敏喃喃了一句,接着大步跨上前去,用力掰开陈桐生的手,整瓶整瓶的药粉就往上头撒。血流一开始还会把药粉冲刷掉,到后面就糊成一片泥泞,胡敏抓起纱布层层包裹起来,喝道:“你躺到床上去!”
“......”剧痛中陈桐生抓住胡敏的手,道:“书......”
胡敏垂下眼看着她:“我说话算话。”
她从陈桐生蜷曲的手指中掏走了那残缺的耳朵,血淋淋的拿在手里走了出去,陈桐生隐隐听见胡敏在门口说:“你看到了?她确实是有点儿疯,连自己的耳朵都割。”
这大约是在跟谁交谈,而另一个人没有说话。
陈桐生再度醒来时,只能透过了糊着纸的窗户隐约见外头黑沉沉的,是夜晚。
应该是她在昏迷中度过了一整个白天,第二天夜晚才再度醒来。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药材苦味儿,又苦又涩,带着因为过于浓郁而让人有点反胃的药香。静下来听,还有咕嘟咕嘟的声音,陈桐生偏过头去,果然见那小灶屋里隐隐亮着光。未等药煎好,门被人推开,进门来的是曲砺。
这北猎堂里大约都是一群笑面虎,表面客气实则刀锋暗藏的人,曲砺是一个,胡敏是一个,至于胡兼可能是个意外。
陈桐生想撑着起来,曲砺道:“陈姑娘真是好身体,受如此多的伤,如今看起来脸色竟还不错,起码比胡兼那小子好多了。”
“......”陈桐生说:“那我谢谢你。”
“不谢不谢。”曲砺不知是听不出来,还是故意的,呵呵一笑:“既然陈姑娘休息好了,那么我们便来谈谈吧?”
啧。她就知道。
“谈什么?”她嘴唇一动就开裂了,说话时感觉有把沙子在嗓子眼儿里磨似的,缺水缺的厉害,而曲砺毫无重伤者会大量缺水这件事,无视掉陈桐生血珠子直冒的干裂嘴唇,道:“实不相瞒,北猎堂有事需求姑娘帮忙。”
其实我怀疑你们想弄死我呢,陈桐生心想,如同是请求我自裁的话就不用开口了,不可能。
“王二上线派来的新人也被我们一网打尽,他们那些等在遗址中的人是要坐不住的,不日便会再度派遣人出来,我们想借此发现并摧毁入口”曲砺道:“但我们至今不知荒原通往北朝遗址的路径,自荒原到达进入北朝遗址的入口,也不知有多远的距离,北猎堂若贸然出发,不仅可能在荒原中迷失方向,更有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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