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桐生心道我还抢了你们的书呢,她忍着这个戳曲砺心窝子的冲动,道:“既然死一个是大事,那玉铭的命算不算大事,与他一起进去那些兄弟的命算不算大事?为何曲堂主对此事如此冷淡?”
“曲堂主甚至在我逃离后便迅速搬离了原地,以至于让那个叫玉铭的人半死不活地爬到了驻地,却发现你们都不在。”
陈桐生注意到她说出“半死不活”时,曲砺的轻微面部抽动了一下。
倒也不是心如坚冰。
陈桐生再接再厉:“既然北猎堂中人命都是大事,曲堂主又怎么能放下这个历尽千辛万苦回来的兄弟,跑去抓我呢?”
“难道曲堂主没有想过,可能会因为我这个无关人员,而辜负了兄弟么?”
曲砺紧绷的嘴角几乎是难以抑制的平板了起来,陈桐生看得出来他很想提起嘴角,奈何心有余力不足。
她反倒嗤地一乐:“还是说,曲堂主本来以为玉铭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而我进入荒原,也是迎接玉铭回来的重要环节呢?”
“曲堂主大可闭口不言,知与不知道,对我而言也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只是我这个人脾气越发的不好,很是睚眦必报——”
“我不会留他全尸,拖一天,北猎堂人就要没一个。”
她身子前倾,冰冷眼神盯住了曲砺,如同毒蛇张开嘴、弹出蓄满毒液的牙匕瞬间。
冷意淬然。
“曲堂主,从今天开始。”
她说着站起来对外喝道:“方大人!”
方良哲推门而入,只听陈桐生垂下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曲砺,道:“北猎堂里那个叫胡兼的,带过来。”
曲砺不怒反笑:“陈姑娘要在这里杀人不成?”
“有何不可呢?”陈桐生回道:“能为你们申冤的百姓官等会儿就要把胡兼提过来了,你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无户籍,人丁稀少的小组织而已,若是离了这岩山县,恐怕也没几个人能知道呢。”
话语间方良哲已动作很快地把胡兼带过来了。
胡兼一脸警惕加迷茫,在看见坐在审问桌后的曲砺后便是一扑:“头儿!”
被押他来的人给拽住了。
陈桐生在身上没摸到刀刃,便自县衙中人身上抽了把刀出来,对着胡兼的脖子一比划。
胡兼脸色一变,大呼小叫:“你要干什么?!你要杀我?不对,你是不是想拿我威胁头儿?”
“恭喜你,”陈桐生语气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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