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良哲赶过来叫人,陈桐生便道:“侯爷想想能拿什么来跟我换吧,我先告辞了。”说着人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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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砺被关了好些时候,在重获自由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要求一顿好吃好喝。
陈桐生走进大堂,曲砺面前足足摆了三个空海碗,一碗满满的酱肘子,一坛酒与他正在吃的第四碗面。
陈桐生奈耐心的站在他面前看他吸溜面条,等他心满意足地吃干净了,才问:“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我进荒原?”
曲砺耸耸肩,灌下一口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知道。”
“你要耍我?”
曲砺长吁一口气,满意地往后一摊:“不是耍你,不知道的意思就是,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陈桐生开始拔刀。
“你可知北猎堂是如何成立起来的?”
陈桐生无语道:“你们先祖的事迹没有必要反复讲吧,我已经知道他们很伟大很厉害也很惨了......”
曲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北猎堂不是我先祖建立的。”
“北猎堂一开始也不被叫做北猎堂,它的原组织名称是北朝的文字,我听不懂,也不会说,北朝文字很早以前就失传了。即便是北朝尚在时,也是皇宫贵族才有资格写那样的文字。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当初也逃出了北朝,他与我先辈不同,地位见识都远在他们之上,他是北猎堂原身组织中的成员之一,出逃后找到了我们的先辈,并把他们组织起来,成立了北猎堂。”
“所以?”
曲砺一乐:“这个人据说不老不死,所以直到几年前,我还见过他一面。”
“你如何确定就是他?”
“他会来见每一任堂主,在我爷爷当堂主的时候我见过他,在我父亲当堂主时我见过他,所以我继任之后,即便过了许多年,他一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是知道是他。”
曲砺说着又喝了一口酒:“你难道从不好奇我知道你的名字?他在几年前回来,告诉了我们关于你的事情。”
陈桐生眼睛讶异地瞪圆了:“我?”
她道:“我只当是北猎堂如何有手段,调查到了我......”
“北猎堂手段平平,讨生活而已。”曲砺自嘲地摆摆手:“他只教我们观察你,在什么时候出手,在什么时候送你进去,其余的......我倒也不知道了。”
陈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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