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视对峙后,陈桐生终于屈服了,道:“我也不跟你换什么消息了,我就直说吧,我还真就想顺势进北朝遗址里去看看,看看我出生的地方究竟是什么鬼样子,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伽拉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进荒原,有一定把握自己不会有事,起码不会送命,但不能保障你不会送命。说不准我只是在里面顺着曲堂主给的路径走一圈就回来了,也有可能半路看见入口,我就下去了,这我都说不准,你要是跟着我,就影响我做决定。”
宋川白很坚定:“我也要进去。”
“侯爷到底进去干什么?!”
宋川白微微一笑:“等进去之后,再告诉你。”
得,反正就是什么也不说。
“河蚌都没有你嘴严!”陈桐生恨恨道,考虑了几秒钟把宋川白打晕运出去的事情,突然听的细微的一声“呲”,那一声太小了,其实根本不是陈桐生听见的,而是极细的针刺进陈桐生皮肤后,她通过感觉到的刺痛而自己脑补出来的。
陈桐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后愕然地抬头看了一眼面带微笑,一点儿杀伐气都没有的宋川白......以及他刚刚射出细针的袖中机关,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风声呼啸,陈桐生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面部整个埋在马背上,堵的有点儿呼吸困难,她感觉嘴里吸了点儿马匹鬓毛上的灰,扭头呸呸几口,余光瞥见一个水壶递过来。她就这水壶喝了几口,突然一骨碌直起身来:“你竟然迷晕我。你什么身后弄的那些东西!”
宋川白收回水壶,一点也不讲究的自己也喝了一口,一面把盖子拧紧,一面眯眼道:“在去找你谈话之前。”
合着你早就决定要跟我一块儿去,不是临时起意啊!
两人的马都牵在宋川白手中,陈桐生一直被死尸一样的驮着,宋川白也就骑着马慢吞吞地晃着,一点儿不着急。
“所以你究竟......”
宋川白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不要问,”他说:“如果有一天这些话能够通过我表达出来,那么我第一个会告诉你。”
什么意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陈桐生转头环顾四周,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人在监视。
只见沙土荒凉广阔无际,野草寥寥,天穹孤寂,无鸟雀飞过,也无云照应,直让人决定空旷,空荡,令人不禁生出了失去控制权的慌张。
宋川白很笃定的沿着一个方向在走,陈桐生看他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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