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练,她连续坚持几个晚上不睡都行,不太耽误行动,但想了想终归没说,只是跟宋川白争了个先值班的位置,让他先睡,到点儿不提醒就是了。
宋川白竟然还翻出来一个软毛毯子,铺好。然后溜溜达达地走过来,颇有兴趣的问:“怎么撬人家坟撬起劲了?”
陈桐生闻言一乐:“你把这当坟,那咱们不是睡在坟堆里?”
“好像是的。”宋川白不以为意:“人死在哪里,哪儿就算个下葬地了。”
“按侯爷这个说法,那世上可就没有孤魂野鬼了。”
宋川白拿了小水壶过来,递给陈桐生,她小小的抿了口,听宋川白道:“本来也就没有,一个人为的墓地才能保留多久,不过百年,土地改迁,或者改朝换代,外人直接就把葬在里面的人起了,换下一个住户,难道原来葬的里面的人就突然变成孤魂野鬼,无家可归了?活人觉得死有所归重要,死人才觉得重要,因为死人如何想,终归还是活人幻想的,人死了就算死了,一堆腐肉,还知道惦念自己脚下那几分地?”
“怪不得朝中都传,说侯爷是最不顾念先祖先辈,祖宗纲纪的。”陈桐生将水壶还回去:“连女帝都比不上。”
宋川白也不生气,道:“顾念也要看怎么顾念,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为了向几代先皇证明这辈子孙的出息,便要搞一个什么大祭会,又是要建宫又是要修路,若是正儿八经的修路也就罢了,把路修到没人走的悬崖峭壁上是要上天?正经事一样不干,劳民伤财的主意出一大堆,整日就想着打着老祖宗的幌子给自己争地位编典故,按他那神神叨叨的说法,真下去得以幸见先祖,不拿大耳光抽他一个响的。”
陈桐生听得直乐,又问:“是谁出这种主意?”她想起一个令人心梗的人,道:“沈平他们?”
“沈平倒老实了,跟陛下讨了个宫内职,不往朝廷上去,就窝宫里,窝得一帮月老转世的媒婆整日里担惊受怕,怕陛下哪天给他们封个男皇后出来,”宋川白说着也一乐:“于是在宫中上下打点着监视沈平,宫里出来的消息就是沈平整日里捣鼓他那同样神神叨叨的爱好,也不碍着陛下的事,几年过去了,也没见陛下有封男后的想法,这才略微的放了心。出主意的是这几年爬上来的另一批人,交际上很有些本事,思想也够老派,但终归是会说,派出去任使者的,半年靠嘴皮子说下五年供奉与两座城。”
宋川白说着一叹气:“这种大臣最讨厌,他又能力强,在你耳边呱唧呱唧聒噪的时候,再烦也不能一脚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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