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与于弥天司弟子交朋友的娇气包,逐渐地收起了自己的爪牙,开始挂上那无往不利的温和笑脸说话。
一开始还用的很生涩,少年到底傲气,他是生着气被送进来的,连带着对弥天司内人都不友善,而当他逐渐转变了心思,开始帮助郑棠离开弥天司时,弥天司弟子又成了他不得不拉拢的对象。
郑棠去山下走的多了,她的声名便起来了,时常碰到她帮助过的人送她一些自家做的饼子,她拿来与宋川白分享,两个人找个僻静地方吃,郑棠吃了两口,道:“我前些日子瞧见六公主了。”
宋川白唔了一声,只听郑棠冷笑一声说:“她作为一个公主,究竟有没有做过任何有用的事?”
“听从小服饰她的宫女说,这个公主大小身体不好,也一般得势,父兄怜爱她,不教她念书,也不强求她学琴棋书画。我说那这个公主她会什么,有什么好呢?那宫女说,公主人好,哈!人好!”郑棠捏着饼子,手一垂,讥笑说:“这天下夸奖人的话那么多,偏这个夸奖性格的话最虚假,什么是人好?就是她一样也不会,身无长处,于是便只能说一句人好。”
“可是为了这样一个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做不了的人,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去治她的病,还要拿别人的命来换......凭什么呢?这不是一件毫无回报的,无用的事情么?让她老老实实,听天由命的死了不好么?”
宋川白知道她向来是有一点偏激和剑走偏锋的,又没应和,只是淡淡道:“因为她是公主,皇帝的女儿,为人父母,看见子女安康,便是最大的回报了。”
这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然而此时改口也来不及了,郑棠果然笑了起来:“也不见得吧,我那个偷偷将我生下来,又觉得养不起就想掐死的娘,你的爹娘,可都不是这样。”
宋川白便没有再说话。
倒是郑棠接着道:“至于我是谁的种,我娘临死也没敢说,倒是宫里传的煞有介事的,说我是皇帝的种,又说我只是个侍卫的孩子,传言漫天飞,她跟个哑巴似的,我去问她,她倒还很愁苦的样子......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是皇帝的种又怎么样,难道她承认了,说出来,还能逼到皇帝认我,影响了人家一代明君的声名不成?”郑棠冷笑连连:“我只是觉得不服气......”
她眸光精亮:“凭什么有人生来千娇万贵的好命,有人生下来就是讨人嫌的?只要给我机会,我难道会做的比任何一个人?”
宋川白笑道:“那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以后要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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