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打碎的。
她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记忆迅速复苏,这是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在宫墙之上紧紧地扼住她,状若癫狂的那个男人!
这里是......
陈桐生环顾四周,看着周围人身上的异族服饰,与极具特色的花纹,在心里下了定论:这里是北朝!
而她在这里也被称为桐生,也就是说......
陈桐生如今,很有可能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
这就是百年前的我?
陈桐生悬在半空支着短短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的惊愕茫然,对方便以为吓到了孩子,哈哈一声把孩子往身旁的下人怀里一塞:“怎么越大还越不经吓了。”
陈桐生下意识抬起头去打量那个顺势抱住自己的人,然后头顶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宋川白低头注视着她,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微微地笑了起来。
那眼睛弯起来的弧度,这嘴角扬起的感觉,这戏谑而温柔的目光,这是货真价实的阳和侯本人没跑了。
陈桐生把脑袋凑过去奶声奶气地问:“侯爷?”
宋川白不动声色地指头一挠她手心,陈桐生便攥紧了手,把宋川白的那根纤长手指紧紧攥在小拳头里,忽然想起方才那只扶过来的手,想来也是宋川白的。
“哎呀。”陈桐生闻声望过去,只见发声是妆容打扮都十分华美的妇人,对方是极浅的瞳孔,浅的几近成了银色,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不意外的是浅色瞳孔。
那妇人拿腔作势地道:“桐生年纪小小的,怎么跟血亲也不亲,跟陛下也不亲,偏偏对一个来历不清不楚的下人如此亲密。”
她口中的陛下,也就是那个把陈桐生塞进宋川白怀里的男子,身穿玄色长衫,各式配饰,广袖外衫,可见其上的繁复刺绣花纹,雍容异常。
陈恪闻言一偏头,冷冷笑道:“孩子心里什么都清楚,谁对她好,她自然便跟谁亲。”
北朝人似乎非常喜欢头部饰品,尤其是鬓发自颞颥处,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此处有一个小饰品,哪怕是皇帝也不额外,他颞颥处两枚金色圆勾,并不明显,但色泽非常漂亮。
而在场的女子头侧饰品的花样便多了,有绿铜色缠枝圆环,也有坠了坠子的直钩,大的一直延申到了眼部,小的则钻研的就是一个精致,头偏过去,只见光亮一闪,不仔细还看不出来。
这种饰品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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