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登上内座,只能站在木壁外,但两人只一转头,便能在镂空的花纹中看见彼此的脸。
这是一条长长的车队,陈桐生对这种大型的出行盛况有些印象,心里竟然还有些期待。
除去陈桐生所座的这辆駮车外,其余便是普通的马车,个个高头大马,在駮仰头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后,马匹们纷纷打着响鼻回应,这车队便这么走起来了。
此时陈桐生前后相顾,她方才登上駮车,几乎没有人来迎接,更没有人像大周的皇宫贵族出行一般,跟着几个人来像模像样的扶上一扶,只有一个眉目清秀,眼下绘有两弯淡红的男子,在陈桐生最先走进駮车时,低头轻声细语地说请她上车静待出发,转头便翩然而去,上了另外一辆车,连一个告辞的意思都没有。
陈桐生看他眼下红痕的弧度,以及那身严肃正统的长袍与高帽,便猜想着他大约也是有些身份的。
就目前而至,陈桐生遇见的事物都太过奇怪,皇帝当的不像皇帝,祭司当的不像臣子,母女也不像母女,在这个地方,仿佛一切传统而约定俗成的习惯于伦理都难以成立,直让人不停地想,奇怪,奇怪,奇怪。
车队安安静静地向前走,陈桐生如今身子小,便爬到精致的凳上,扒着往外头看。
即便到了这里,也是一条平坦而寂静的长道,高而疏的林木沿着长道排下去,除去马蹄与车轮声,静谧非常。
駮时以四爪行走,走起路来如同狮虎这样的野兽一般没有声音,陈桐生所座的这个华美而庞大的车厢大约也做工不菲,行进时很是轻便,一路走下去,陈桐生这里的动静又是最小的。
感受到特殊地位的特殊待遇了呢。
陈桐生见道路两旁可见石像,并且安排再次地不符合常理,这两边林道上的石像都是不对称的,一个一个错开,大都是形状古怪各异的兽,偶尔见有人立状,也十分扭曲古怪,不像正经人像。
这是要去哪儿?
再接一段路,便开始爬坡了,陈桐生也没有人能来给她解释一番,不安分的转着脑袋看来看去,却突然见前面突然从正在前进的马车前跳下来一个人,脚步快而轻地走过来,定睛一望,还是开头那个来迎接她人......大概也算迎接吧。那人轻盈一跳便上了三层,动作轻灵地出乎常人,对方双手成掌,前后叠在一起,在他上跳的时候都未见分开,可见其厉害的程度。
他这么一跳,陈桐生反倒还回过味儿了,生出了一点儿“就是要这样”的感叹。毕竟她这无师自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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