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被监视......”
宋川白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现在的机会就在这里,於菟无法完全的监控我。其实於菟一直都没能完全地监控我,我才得以在此期间能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他道:“你可还记得查苦水村案件之时?”
陈桐生脑袋里立马冒出来猎户之女王澄南,于是点了点头。
宋川白继续说:“能时我曾进宫特地求见过陛下一次,然而却被拒绝了,得到的回答是陛下身体不适。”
陈桐生下巴一点,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自从郑棠......”这个名字许久没有再说过,被替换之后成了一个不会被任何一方主动提起的禁忌,此时突然提出,倒还有种被突然暴露的不适应与陌生之感,但对他来说,能把这个名字说出来,已经是一件不轻松的事。
宋川白自嘲的扬了扬嘴角,看着陈桐生的眼睛再次把那个名字念了出来:“郑棠与六公主交换身份,不,夺取了六公主的身份后,我就能时时感到变化。”
他比着自己颈后模糊的青色脉络:“这些东西有时活跃,有时萎靡,但巧的是,在郑棠身边发生了什么凑巧而颇有疑点之事时,郑棠往往身体不适,而此时,我身上幼种便会十分萎靡。而在幼种活跃时,郑棠对我近来所作所为了如指掌,而一旦幼种萎靡,她便表现出茫然的样子。”
“这些年来幼种活跃与萎靡时间虽不确定,但大致规律也能由她近来所为把握到,而就在苦水村一事发生时,我身上的幼种不仅萎靡,甚至还有隐约消退的感觉,我便去宫中求证,果然得到她不适消息。”宋川白道:“她具体做了什么把自己弄成那样倒也不可知,只是她那次伤的重了,一直到黎城的消息到我手中时,也未曾恢复。”
陈桐生明白过来他那次的突然出行,以及为什么明明被於菟控制着,却敢应下方茗的话。
因为那个时候他是摆脱了控制的。
“我开始只想抓住机会试探一次,便抢着机会去了黎城,没想到之后发生的事。而在自黎城回来之后,我原已做好了舍弃方茗的准备,却发现完全没有被怀疑。”宋川白道:“幼种的萎靡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期间有偶尔的活跃,但持续的时间却连一天都不到,我便开始怀疑,於菟出了问题。”
“於菟在宫里?”陈桐生想起郑棠原是在宫中接触的於菟。
宋川白点了点头:“姜利言告诉我,於菟如今寄宿在龙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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