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小短腿费力跟上的陈桐生,颇觉有趣:“我最初在听下人聊八卦时听了这个,当时也觉得没什么,但方才姜利言在说完紫烟的事情后,便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莫姓女子死于今年的二月,而如今是五月,若是要达到宫中大面积燃起紫烟,那最迟也要在三月便开始准备了。”宋川白道。
这么一说,陈桐生心中原本模模糊糊的感觉突然便清晰了,她茅塞顿开:“她的死与燃紫烟有关!”
“很有可能。”
这么一说,倒是能顺着把思路捋通了,为什么陈恪会亲手杀死一个自己宁愿违背满朝文武百官意愿,违背世俗规矩也要娶回来的女子,也许是不得不杀。
“也许皇帝发现......她变成了偶。”
与於菟有关的,能逼得人不得不痛下杀手的,那首先考虑的便是偶了。
陈桐生脚步一停,还生出了一点去扒皇陵看看尸体情况的想法。
“你可知那些大臣们为皇帝选的下一任妻子是谁?”
陈桐生觉得这个事情就没有什么悬念了,三大姓之一,不过她连自己陈家里有多少人都不清楚,那更不用说其他姓的人了,对具体人选心里也没数,于是便唔了一声,询问的目光投向宋川白。
宋川白说:“你。”
“咳咳咳!”陈桐生一顿,让自己口水给呛得死去活来,宋川白连忙弯腰拍她的背,陈桐生抬头嚎道:“你别是听了什么三人成虎的流言吧!”
她才多大啊,四岁,五岁,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奶娃娃呢......起码现在外貌还只是个奶娃娃,怎么就给一个好歹青年人的皇帝给配上了。
皇帝再年轻,那也得三十岁上,可不是什么少年天子啊。
宋川白摇了摇头:“看平日宫中人对你的态度也能看出来,并且你母亲是极力支持此事的,只是陈恪连一点面子也未给,明白清晰地在朝堂上将提议的大臣们给骂了个遍,拒绝了此事,才令辛澜无计可施,我看祭司与皇帝的关系能到今日这个地步,或许这件事也起了作用。”
“卖姑娘,真行,我与皇帝都还是一个本家的呢,也算是高攀,她在此处当祭司,地位也绝不比任何一个人低,又有陈氏身份,何至于要嫁个女儿去?”陈桐生简直匪夷所思了,她又隐约地向起曾经听见过辛澜那少见的温和声音,突然一顿,道:“做了皇后,是不是便无法再任祭司?”
宋川白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未曾求证,一时倒也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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