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真的说明陈恪脑子不太行了。
宋川白反问:“你为何要让他怀疑你?”
陈桐生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他再怀疑,最坏也不过是将我当作偶罢了,不会将我怎样,反而会去怀疑辛澜,抑或者身边的其他人。我不知道还能在这个地方呆多久,自然是越早教他们冲突起来越好,这样我也能知道越多。”
“我从陈恪口中得知了秘法,与辛澜不敬伽拉神,以及,”陈桐生眯了眯眼,想起什么似的说:“我知道我那两个爹娘不合在哪里了。”
“陈恪等人认定我是伽拉之子,辛澜也讲我不过是借着她的肚子生出来的祭司,她这句话究竟是发自本意,还是另有原因先暂且不论,但是我这个身份必定影响了他们对我的看法。”
陈桐生想了想,道:“大约是认同感吧,既然他们认定我生来就是应当离开北朝去伽拉故土的人,大约只会觉得我只是暂居于此,我爹娘也并不自认为我的父母,我周遭的人,也自然不会认为是我的亲人,朋友了。”
这很可能是桐生小时候那暴戾性格养成的诱因之一,但只是猜测,她也可能生来性格便是如此。
“我父亲认为我应当按照规矩回到伽拉故土,但辛澜,她并不同意。”
“为何?”宋川白道:“身为祭司,她为何要做出这样违背规矩的事?”
尤其还是在如此看重伽拉神的北朝。
宋川白看着陈桐生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她进入北朝以来从未有过的迷茫,她仰着脸,眨眨眼沉默了半响,才说:“我不知道。”
谁可信,谁不可信,就算是陈恪也能真真假假的发通脾气,将自己伪装的好似被陈桐生套了个干净的假象,就算是身为生母的辛澜,也有那么多不可懂的话语与行为。就算是身为生父,那个神殿里的男人也没有为祭祀外的事情,没有在父亲的立场上跟她多说过一句话。
小桐生如果足够敏锐,足够早慧,那她也必定会早在其他孩子之前,明白怨恨和孤独的滋味。
除了身边的仆从,没有人会对她施予正常的,合理的温情。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被当作千百年前那个伽拉神的遗腹子。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陈桐生会对北朝有反应,对伽拉的相关事宜有情绪反应,真正见到了她早已死去的家人,却好似陌生人一般毫无波澜。
父母甚至都没有在她心底留下那么一丁点儿的印象,都未能比过陈恪。
回到这里,却和宋川白一样对这些人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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