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他们,他们是非常愿意为了诞下强大的后代而在追求者中择优的。
但伽拉从来不考虑这样的事情,千蜃有时候看着她总是带着对世事不解而漠然的脸,根本无法想象伽拉怀胎,或者为人母的样子,也根本无法想象伽拉年迈的样子。
伽拉是他从山穴里带出来,手把手教她学会日常用具,教她说话的,就像他从洞穴里抱回来的野兽幼崽一样,把她当作一个小宝宝。
“你觉得......”千蜃问:“参乙怎么样?”
伽拉专注地看他绘图,表情空白了几秒才想起来参乙是谁,问:“什么意思?”
“就是,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千蜃捏了捏袋子里的石粉,沾了水的手心黏糊糊:“你喜欢他吗?”
如果伽拉喜欢的话,那么到时候接受也没关系吧,千蜃想,什么东西不懂的话,到时候再教就好了。
伽拉仰着脸看了他半天,慢吞吞地说:“我喜欢千蜃。”
千蜃笑着摇了摇头,眼睛弯成月牙一样的漂亮形状,想解释说不是小孩子的喜欢,但又觉得大概说出来伽拉也无法理解。伽拉的喜恶非常单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强迫她吃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伽拉会半夜偷偷溜出自己的屋子,钻进千蜃的房间里,趴在他的被子上生气。
千蜃睡到半夜突然摸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吓一跳,哭笑不得地把她让到被被窝里来,轻轻拍着她背,让她沉沉睡去。
最初两个人一点暧昧狭昵的心意也没有,伽拉只是单纯地有向照顾她的人寻求庇佑和保护,就像幼兽向母兽寻求保护,而在千蜃眼里,伽拉也不能算一个女人,或者未来的伴侣人选,他整日里脑袋里想的除了他那些文字,图画,就是照顾伽拉,怎么把她教成一个比祭司知识还要渊博的人,懂得怎样理解和融入社会生活。
这样两个单纯而毫无狭昵的人在部族中却难以生活下去。
“你怎么了?”
氓一边把绳子在干肉上缠绕,一边看了千蜃一眼问。
千蜃从额头到整个右边的脸都是紫肿的,露出的手臂与脖颈上布满伤痕,千蜃说话的时候扯的嘴角疼,绷着下巴回答:“参乙打我。”
“不是让你不要去跟他们比试吗?”
部族里有专门的比试场地,用来供这些体力旺盛的半大小伙子们相互打架比赛,练习战斗技巧,千蜃小时候还观看过很多次,但是随着年龄的逐渐增大,他也不再去了。
一方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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