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人。
“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小时候不愿意吃药,熬一碗摔一碗,其实也不是怕药有多苦,只不过嫌你一开始没有哄到点子上,仗着有人愿意哄不停赌气,闹到后半夜你也走了,下人们也讨了半夜的无趣,纷纷地退出去了,心里才慌起来,偷偷的躲在被窝里哭。”
伽拉眯起眼,其实这应该是他还很小的时候了,青年孩童时期相当能闹,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青年在说的是哪一次她也已经记不清楚,想不起了。
“就在我哭的时候,你掀开被子,往我嘴里塞了一粒糖。”青年就保持着那个表情说:“其实当时我非常害怕,怕你们知道我是个只会胡闹发脾气的孩子,怕你们知道我父王的追杀,怕你们嫌我是个累赘。但越是怕,又越是想要试探你究竟会不会因此抛弃我,不停地想知道你能忍耐的极限在哪里。我这么说你可能想不起来了,但是若是我再说,在前一天我故意在被父王的人发现时不向你求救,也不逃跑,险些让人当时杀了,你为救我,还被刺了一剑,这样你可能就有点印象。”
“你拿着一包柿霜糖坐在我床边的地板上,一粒一粒的喂给我吃,在床边守了我一夜,说我只是被吓到了。”青年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反射着河水的光,显得很亮:“要是你是真心的就好了,伽拉。”
“要是你对我的那些温柔和包容都是真的该多好。“
伽拉看着青年的眼睛一怔神,紧接着青年突然起身附到她耳边,轻声问:“听说千蜃是先被一刀刺中腹部,流血身亡的?”
伽拉乍然听见这久远而血色狰狞的事实,当即头脑一片空白,刹那间并未反应过来青年的意图。
谁知就在这么电光火石之间,青年陡然一把抽出短匕,反手扎进了自己的腹部。
那一刀扎的非常深,整段利刃都深深地没入了青年的腹部,只露出外面的手柄。
伽拉一看就知道这把刀有问题,通常人对自己下手,无论是出于心理,还是本能的生理反应,都很难扎到那样深的程度。就如同一个再想死的人都不可能徒手将自己掐死,因为身体会本能进行反抗,一旦产生呼吸困难,手便会难以控制的自己放开。
即便使用了匕首的助力,在刀刃入体的那一刻,痛感就会同时开始阻止举动的继续进行,使用刀具等自杀的人,伤口受创伤的程度不会相同,外层创口的受伤程度,往往比内层要重,那是因为在刀刺入人体后,人便逐渐泄了力的缘故。
青年的眼睛在那一刻亮的简直骇人,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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