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最初被生下来,就是为了弥补母亲在祭司之位的不足,便是献给伽拉的祭品。
而陈桐生若是一般的孩子,就算能与伽拉共情,也不过是当一个一辈子能看到头的祭司,接任陈辛澜罢了。
偏偏陈桐生天资异常,早早地便直接产生了灵视,被生父当作伽拉回到人世的最佳容器,而陈家对她别有期待。
陈辛澜是最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的。
她抓着年幼的陈桐生问:“我不是让你别靠近她的吗?我不是让你不要进殿的吗!你为什么不听话?你为什么不能听话!”
陈桐生肩膀让掐得痛了,哭出声来。
“伽拉算什么东西?一代代的祭司要给她送命,就为了让她回来?她回来怎样,她不回来怎样?!我自有我的命,你有你自己的路走,你偏要到他们跟前去送死!你偏要去送死!”
很多年后陈桐生回忆起来,才察觉到其实陈辛澜并非是无法产生灵视,而是她不愿接受伽拉,也根本不想重复一代一代的,祭司被伽拉所精神侵占的命运。
就像陈桐生在苏醒后,开始不断的回想起属于伽拉的人生事迹,感知到她的心情一般,据说能够接受伽拉的力量,能够完全接纳伽拉记忆的人,便能够成为伽拉,将伽拉请下人世。
这样的行为其实与自杀无异。
陈辛澜即便一辈子要当祭司到死,也决计不愿意让他人侵占自己的精神,她不惜为此自毁前程,却被强行下达了生育后代的指令。
她不愿意让陈桐生重蹈前任祭司们的覆辙,却无法阻拦陈桐生显露出自己超乎常人的天分。
陈辛澜简直崩溃了,她不断地研读古籍,做出来意图阻止陈桐生灵视的汤药,逼她喝下去,却又害怕对陈桐生造成致命的伤害,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吐出来。
她曾经不顾陈桐生的哭嚎,割开她的手臂,在薄薄的血肉下埋了什么。
“母亲陪着你,让母亲陪着你。”
陈辛澜亲吻孩子流血的伤口,不断的喃喃低语着。
你不是祭品,你不是祭司,你是.....
你是我的孩子。
她曾经在怀胎时付出了全部心意去期待和爱的孩子,她曾经在襁褓里无数次亲吻过稚嫩脸蛋的孩子,最后却不能是她的,甚至都不能属于那个孩子自己。
在陈桐生察觉到母亲心意的变化,不断的哭闹,反抗,歇斯底里地挣扎后,陈辛澜似乎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逐渐接受了陈桐生不亲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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