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笑,两人都没再继续讲下去,都默契地同时避免了提到北朝。
陈桐生结巴不是因为简单的先天不足,当初有年纪的大夫诊断,讲她是被吓的,倒也不假,只是给她做出这个诊断的大夫,包括陈桐生自己,都断然没有料到,她是亲眼目睹了亲生母亲的死,才失声变哑,之后又在漫长的,离开北朝后流浪的岁月里,逐渐恢复了一些讲话的能力,变得结结巴巴了。
他们又回到了石林,或者说他们又到达了一片新的石林。
陈桐生偏过了头没看他,四处打量起来,发现这些石林的石柱碎裂开后,里面露出的尸体保存的更加完好,一些皮肤都还保留着,陈桐生把下面的也给掰了掰,露出已经灰旧的难以辨认的不料,陈桐生眯着眼看了半响,突然说:“这不是,我娘.......”她突然顿了顿,接着道:“这不是陈辛澜那些下官么?”
宋川白走过来看,只见露出来的,那灰扑扑的衣料上,竟然还可见清晰的紫色,伸手摸过去,是坚硬的,由玉制成的垫肩。
戴玉垫肩的,在宫中似乎便只看到祭司殿中的人了,大约是制服的一种规定制式。
四周能明显的感觉到与最初他们来的那些石林不一样,她又撬了好几个,最终看向四周,发现在着一望无际的荒凉平原上,这些石林的分布聚集着,成一条长线,由一个方向一路延申开去,经过陈桐生他们,又进了远方隐隐约约的白雾之中。
陈桐生现在看见白雾就下意识的打冷战,她不禁往后退了退,机会挨着宋川白,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是什么时候了?”
宋川白皱着每天,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
他们先是进入了北朝,幻不幻境的另说,就暂且是当作进入了北朝,随后又在陈辛澜的引领之下,进入了伽拉的意识幻境。
伽拉的一生实在是太长太长了,那千百年的时光,尽管已经有了许多的跳过,无数的省略的,但她所看见的,仍然是不断循环往复,让人无可挣脱的漫长的一辈子。
那些与宋川白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她几乎都可以数出他们的名字来,有些不像宋川白,有些实际上又很想他,神色一动,几乎叫人难以分辨。
但即便到了如此,陈桐生其实还是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
比方说宋珉与宋川白的关系,比方说为何宋家人也继承了千蜃的长相。
为何分明是代替者,才会一代一代地继承最初那个人的长相,最终在苏醒时完全的变成自己要代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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