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与外界的山路,令局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陈桐生他们本来带的物什,是完全应付不了大雪天的。
能够在北朝遗址中生存一整个夏季的那些盗凿商人都要在雪天避出来,可见荒原不能够在寒冬下,为人提供一丁点儿庇护的地方。
而冯曦文偏又此时追了过来,此厮与阳和侯素来不合,万一他趁机在外造谣生事,那可不是好玩的了。
范瑞转回到一方简陋桌案前提笔开始写,方良哲远远地站着没过去,望了望外面,道:“范管事接下来想要怎么做?”
范瑞头也不抬道:“方县令以为呢?”
方良哲沉默片刻,讲:“我有不明白之处,这样生死不知的地方,候爷为何要进去?”
范瑞抬眼一瞟,冷冷问:“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方良哲便立刻一摆手:“莫要误会,方某万万没有埋怨候爷的意思,只是觉得诧异罢了。候爷向来万事有安排,我在候爷手里做事时间自然比不过范管事,可连我都会觉得意外的事情,范管事又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候爷此役做的甚是不妥,如今前狼后虎,要么拿人去堆条路出来,管生管死,都要把候爷找回来。要么,有只能先报了京都里的人,望他们先照应着别出乱子了。”
范瑞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手不停笔,道:“我还以为方县令会直接怪到陈姑娘头上呢。”
方良哲毫不意外,只是笑道:“候爷不是这么糊涂的人,难道只为了陪她进去?这也太......”
范瑞听了这半句,露出一点说不出的,有些嘲讽,又有些感慨的神情,低了头又写下一行。
方良哲看他那个表情,几乎就跟承认了似的,当下心里觉得非常荒谬,剩下的话猛然便打住了,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以往对阳和侯的认知,让他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反驳,但他很快发现,宋川白这个人在以往的形象中,似乎与儿女情长这样的东西半分都没牵扯上的。现在突然加了这一条,倒是变得难以确定起来,方良哲不自觉地压低了眉,却没注意到范瑞冷冷扫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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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门关。
客栈大门被人用力自外推开,外头的雪粒子便都顺着风卷了进来,有两个姑娘离门坐的非常近,其中一个不由得“啊呀”轻呼一声。
进来的女子双目炯炯,因为风吹雪刮的缘故,面上发红,小雀斑倒不是很显,嘴唇也被冻的有些干裂,她闻声下意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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