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哄骗宋川白的方案,或者直接强行下去,或者先将他支开,但最后却突然的妥协了。
必须要下去的理由,宋川白比她明白的多,也比她懂的多。
陈桐生注视着宋川白的背影,满脑子胡思乱想,想,他这样回去了想怎么办呢?
他身上的寄生种应该怎么办呢?
宋川白担心陈桐生的情绪,害怕她因为北朝中,自己家人的死,因为恐怖记忆的回溯,而伤了心。
陈桐生感会到了他这个意思,在心里就笑了一下。
但其实陈桐生想的完全是令一回事。
她想的是宋川白所重视的北朝应当怎么办。想的是宋川白对女帝当然是还顾念旧情的,这个女帝如今不知是活人还是偶,宋川白又应该怎么办。她想的是,宋川白该怎么办。
陈桐生甚至都没有想过复仇。
她对於菟的认识太过模糊,陈桐生清醒地意识到,单方面地打着复仇的旗帜,结果只能是害了更多无辜的人。
而且她也无法复仇,她连当初陈恪用来牵制重创於菟的机制都不了解,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情。
而比飘渺又毫无意义复仇更为重要的,是眼前还活着的人。
她原先没有进入幻境,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感觉北朝是一个实际存在的,沉甸甸的包袱,压在她心口,她几乎能从平时混乱又破碎的梦境里,触摸到过去的真实。
但进入了北朝后,眼前的一切因为过于骇人,反而显得飘渺起来了,伽拉那漫长的一生让她骤然意识到了北朝的结局,几乎是必然的。
一个在发展初始便失去了自由的民族,一个血脉中都被套上枷锁的民族,是不可能找到出路的。
倘若当初没有伽拉,甚至说,当初若是没有於菟,这个说聆语的民族,最后可能根本走不出荒芜之境,也根本就发展不出自己的文明,通过疯狂的吸纳外来文化,与掠夺财富,来建设国家。
陈桐生的民族自始至终,它的发展与灭亡都是源自於菟。
她在脱离幻境时突然就明白了陈辛澜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会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可笑无稽的,因为在继承了伽拉的记忆后,祭司上下求索,发现竟无一条路可走。
这个民族注定了有消亡的那一天,而每一任祭司都只是在目送着它在消亡之路上前行。单个的人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太过渺小了,于是甚至没有人将这样的真相说出来。
当你意识到整个民族,整个王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