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人,他们也不会肯,大家伙宁愿老老实实种地糊口,第三,因为前两个原因,现在我整个岩山,能够做这一行的,几乎就没有本地人,公子这个主意就打错了。”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既然本地的父母官都监守自盗,那么这样赚钱的生意,在这样偏远又贫困的地方,本地人应当趋之若鹜才是,怎么会没有人来做?
陈桐生当年来不久,方良哲便来了,在他整治之余,陈桐生也有些疑惑,为什么竟不见当地百姓的反抗,曾经她与宋川白在浦阳,可是见到过一个地方一旦自成管理后,官员该有多难插手整治。此事她大概的跟方良哲提了一嘴,至于方良哲心里怎么想不知,但后来她也就只认为只前任县令管理的特别好的缘故。
如今看来却是不是。
难道这里的百姓都如此自觉,知道飞光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都碰都不碰,沾都不沾?
不可能。
“难道大伙都安于这样贫苦的日子么?”
县令皱皱眉,讲:“这我就不清楚了,一直便是这样的,这样也好,起码我本县的人倒干净。”
陈桐生对房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一点不了解,因此只在涉及到岩山本地一些黑商时,才开口补充,而在此之前,她都没想过房家能够做到飞光的黑市里来。
两人婉拒了县令留下用饭的邀请,一直出了县衙,陈桐生道:“候爷竟然对房家的这些生意如此了解。”
宋川白道:“你当我白帮的人么?”
“但,”陈桐生解释道:“花楼一宴后,我未再见房选麟与候爷见面。”
“他虽然是个架秧子起哄的二百五,但他们房家其他人不是,即便有他牵线,这样的生意也不会明目张胆来谈,更何况房选麟那个父亲对我颇为忌惮的样子,若不是他表兄大胆,我恐怕拿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见陈桐生有兴趣,宋川白牵着马边走边道:“房选麟之父年纪也大了,眼间房家要选接班人,房选麟这样的肯定是没戏,其他人又对此虎视眈眈,他父亲怕我不过垂饵作钓,不肯露地。而他表兄便想赌一把,若跟我联系上,他便能比其他候选人更有底气,以后房家的这类生意,也多了个庇护。”
“结果候爷真的是在垂饵作钓。”陈桐生道:“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宋川白听了眼睛一眨,不大高兴地说:“他那样的人有什么可夸的。作钓的是我,他不过是咬钩子早晚的问题。”
“不是吧,候爷,这您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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