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可谓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一般靠田吃饭的普通百姓家里,一年的花费也不过二十来两,弄得她那段时间天天凉水就馒头,肉都吃不起,晚上饿的对马两眼放绿光,把马吓得够呛。
在村民眼中四两不算小钱了,若是换了自家的孬马毛驴,肯定痛快换了,又是羡慕又是好奇,凑在门口来看热闹。
范瑞被人猛地绊了下脚,一下子摔在地上,外面一众围观者便很应景的发出哎呀的惊叹声,陈桐生看见他们故意在越过范瑞时往他的断腿上踩,这还能忍,她就是不看宋川白的反应,也知道他此时必然十分愤怒。
范瑞也恼火起来,抱着身旁的人往地上一摔,骑上去按住就连着拳头招呼,把人打得惨叫连连。
扭打间范瑞被扯了开,秃毛帽子骂骂咧咧地指挥着另外两人围攻范瑞,这样的套路陈桐生也见过,都是故意惹怒卖家,将人打上一顿,再拿了东西扬长而去,既能回东家,也能私吞了买物的钱。
本来所谓的东家再补的,可能就远不止一两。
陈桐生猛然从她藏身的地方冲了出去,就在她要先擒住那个秃毛帽子时,陈桐生余光忽然瞥见寒光一闪,就在范瑞爬起来的那刻,他身旁的人骤然从脚边柴堆里拔出了一把柴刀,在陈桐生完全没有来得及调整动作时,毫不犹豫地一刀捅进了范瑞的后心。
范瑞双目突出,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仿佛陈桐生出现在他面前,比自己被捅了一刀要更为令他惊愕似的。
他张了张口,陈桐生勉强辨认出来那是在叫自己的名字,接着他又问了句什么,然而语不成句,范瑞吐出一大口血,抽搐着倒栽在地。
已经没救了。
陈桐生久经这种事,一眼就能判定出来,已经没有救了。
她心下怒火暴起,箭步追上惊慌失措的杀人者,反手抢过那把柴刀,在拿到刀的瞬间又转了手的位置,用手握着刀刃,重重的敲击在杀人者的后背。
原本她瞄中的地方是脑后,然而她暴怒之下能直接把人给敲死了,于是又再次改换路径,落在了杀人者颈部稍下的背上。即便这样,杀人者还是在重击之下不由自主的往前一飞,接着狠狠摔在了地上,直接就没了声音。
陈桐生拿捏着几个人比捏蚂蚁还简单,眨眼间全部放倒,却在抬起头的那一刻不希望人群散去。
她希望这些村民就聚在这里,聚的越近越好,挡住这里横流的血泊,挡住外面人的视线。
然而看热闹的村民见了出了人命,纷纷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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