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狠辣而直接的招式,甚至没有多余示威的动作,他这个招数做出来,就是要捏住别人的命。
纪英离宋川白的脸紧紧只有一指的距离时堪堪停住了,透过宋川白的视角,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袖中刀依然半出,刀锋直指宋川白。
陈桐生抓住他那只手,半个身子奇妙的在事发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里,挡在了宋川白面前,与纪英到了一个很近的暧昧距离,但她的动作却半分暧昧也无,另一只手自纪英颈后绕过去,手中短刀刀尖已经没入了纪英颈肉。
纪英本来动作便已经快到另人无法反应,只不过眨眼之间,但陈桐生显然比他更快,几乎到了一种诡奇的程度,而她紧紧抓住纪英的那只手,也使纪英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宋川白一点儿没动,眨了眨眼睛,甚至还有些无辜的抬眼望着看似咄咄逼人的纪英。
“我就知道。”纪英咬牙切齿的说。
陈桐生感觉到他身体在细微,难以控制的抖动着:“我就知道只要她在,我就根本不可能杀得了你。”
宋川白问:“那么,你为什么想要杀我呢?”
陈桐生猛一用力,纪英手臂一阵剧痛,不禁卸了力气,袖中刀被宋川白轻巧地取了出来,陈桐生便将人腿弯一踢,在他屈身的同时对着他尾椎处持刀柄重击。
纪英当即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的惨叫,整个人立刻瘫软了下去。
这是暗部里比较狠的一种惩罚与抓捕方式了,通常的暗卫没有到一定水平都不敢用,这个方法力气用小了不顶用,力气没控制得好,能把人当场打瘫痪了。
而一些老手,则能够控制着这微妙的差距,又能给人巨大的痛苦折磨,使人生不如死,又能够保持对方不瘫痪,在让对方经历过下身麻痹,失去对双腿控制的绝望与痛苦后,依然保留对方行走的能力。
宋川白记得暗部会用这样的方式上私刑,审讯效果非常好。
陈桐生会下这样的手,说明她此时已经非常生气,情绪处于某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
陈桐生微微俯身,声音有些嘶哑的问:“所以你们观察着我们,你就在高处,明明知道我们见面的事情早晚会发生,也依旧袖手旁观?范瑞之前在提防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们?”
纪英挨打的那一刻冷汗几乎是立刻就窜了出来,他倒在地上,张着嘴痛苦地痉挛翻滚,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气,鬓发很快被冷汗给浸湿了。
宋川白知道陈桐生手里有很多能使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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