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茗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她放下喝干净的甜汤碗:“所以,你想说当年那批流民,实际上是因为冯曦文而来到这里的?”
“只是当时的一种猜测,毕竟当年旱涝范围太广,许多地区百姓流离失所,他们听到了黎城那些地方战乱的消息,便向峰门关而来,也是有的事。”
“说是这么说,不过京都中有人因为党派之争站队,而给冯曦文使绊子这件事,我觉得不太合理。绊方家,是背后有那个女人授意,但是绊冯曦文,就不怕被疯狗咬么?而且时间上还是有些奇怪。”方茗略一沉吟,道:“你再去查查,当年被收编入孔府的流民有多少,列个名单给我。”
“另外,卢行这个人,注意他。我觉得有些不对。”
“是。”
方茗看了看窗外,搓了搓手,喝出一口雾气,道:“天快黑了吧。”
“哎,如今日头短。”
“走,咱们抓小雀去。”方茗抓起一旁的绒毛大氅一披:“等我们到了,那两个人也就冻的差不多了。”
——————
即便人生中面临过许多危及时刻,她也总能够遇到转机。
就如同当初那个人对自己说的那样,只要顺着安排往下走,她就一定能够看到生机。
她连指尖都冻的麻木了,浑身僵硬的好似已经失去知觉,仍然努力握紧了另外一双手,小声说:“怜儿,怜儿。”
她的声音因为喉管的僵硬而模糊不清,听不清内容,王澄南感受着自己的舌头,坚持地喊:“怜儿,怜儿,醒醒,别睡,别睡。”
荣怜儿蜷缩在她的怀里,被落了一头一肩的雪,到了这个时候,就连两个互相拥抱在一起的人,都已经不能从对方身上吸取到暖意,她开始懊恼,用最后清醒的意识懊恼:
她为什么不向这里的人家求助?
她为什么不在看到第一户人家的时候,就过去敲门,请求对方的帮助?
是因为当时天还没有黑透,她觉得不安全,是因为她担心身后会来追兵,是因为她害怕这里的人与知晓她们身份的人有连通。
还是她太过于信任当初那个人的话,想当然的以为曾经遭遇的危机能够如他所说的那样度过,这一次也一定可以呢?
现在仔细的,一句一句想起来,其实他当时还说了:无论怎么样,你最后肯定活得下来。
是啊,她活得下来,可是荣怜儿就不一定。
她们走了大半个大周疆土,没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