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发出双膝磕在地上的巨大声响。孔顺痉挛着倒在地上,疼痛的浪潮哗然一声吞没他整个大脑。
又来了。
又来了。
孔顺艰难地在地上挪动,无法单独支配某只手或脚,只是全身都用力挪动着,移到了床边,他抬起头猛磕床脚,于是一个罐子便哗啦一声应声落地碎裂,散落一地的灰紫色干枯植物。
他伸长了脖颈,将脑袋埋到那满地的植物中大口呼吸,不管细碎的渣子被吸进了自己口中,只是不停大口呼吸着,直到后颈跳动的东西逐渐安静下去。
“小公子!”
“孔三公子!”
“您没事儿吧!孔三公子!”
孔顺脑袋里嗡嗡的响,他整个人出于剧痛后的脱力中,狼狈地吐出口中的植物,没吐干净的渣子直接嚼了嚼咽下去。
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孔顺闭着眼说:“还等什么?”
闻声而开的小儿连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忧心忡忡地说:“今儿的药您也没吃......”
“你来的倒快。”孔顺没骨头似的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地陷在暖和厚实的锦被里,说:“我就是还在府里,来人都未必有你这样快,下面没生意么?”
“冷起来,就没什么生意了。”小二说:“公子这话说的,您在家里年龄最小,身子又不好,岂不是最受照顾注意的?谁不时时刻刻把心栓在您身上啊。”
孔顺闭着眼睛笑了一下:“那什么时候我回去了,把你也带回去,你在我身边做事算了。”
小儿愣了一下,但紧接着孔顺睁开眼睛,睨了他一眼,小二便弯腰去收拾地上的狼藉,笑道:“哎哟,这可是什么烧高香的好事让我碰着了,公子不是在玩笑我?在府里服侍公子,不必在这穷受人气要好得多!”
“我玩笑你什么。”孔顺目光冷冷的,又静,落在人身上,就好像磨得锋利的兵刃,轻轻一蹭,只感觉皮肤被冰黏了一下:“不用收拾,放下吧。”
小二说:“这地上的碎瓷片小心割了您。”
“放着。”
小儿不敢顶这位主儿,赶忙将捡在手里的瓷片放了回去,说:“我去给您把药煎上。”
孔顺嗯了一声,然后突然问:“你表现的这么关心,是因为我孔三公子的身份,还是方茗那女人令你监视我?”
小二赶忙陪笑道:“方小将军确实嘱咐了我们要尽心照顾您,但监视怎么说得上?借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呐。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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