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扭头要去看廖瑾。
廖瑾更是莫名其妙,听了这个说法,差点没呕出血来,这每一句每一个字,叫人听了不都怀疑是他检举了方茗么!
付明一抬下巴,面容板正严肃,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便鱼贯而上,将方茗的手下绑起来。
方茗没动,他们便也没动,老老实实让绑了,有人企图来控制方茗,被付明横眼一瞪,骂了句:“不要命的东西。”
方茗便没人敢动,而她身后紧挨着的廖瑾,也就没有人去动。
“您是知道陛下的,”付明开了口:“陛下素来最厌恶这样地方自立为王,肆意无畏,草芥人命的行为。往小了说,这不过是罔顾法制,往大了说,单是罔顾法制这一条,便能令将军永无翻身之日,它小到不过一条命的事,大,也能大成下一个黎城。”
方茗不傻,她知道这个付明不可能无故来此,更不可能真的只是接了检举前来,在此之前峰门关根本没有收到五威将会来到此地的任何消息,这个时节,峰门关也压根就不是五威将巡视的目的地。
付明就是接了周莞昭的密令前来,来了头几句,就说她要造反。
方茗笑了一声,也冷冷的,道:“我不明白付大人哪里来的证据,哪里来的底气,张口便是草芥人命,好大一顶帽子!这帽子我方茗不戴,黎城这样的东西也别往我身上比,我方家满门忠烈,父兄死了的尸骨恐怕还没化干净呢,就拿我和晋王那样的东西比起来了!”
付明难掩讶异地一挑眉,似乎没有意料到她是个硬料子,不是空口白牙好糊弄的,也不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付明反倒笑了起来:“好,不愧为方家之后,真是好一个正义凛然的气派。”
他说着伸手一指,问:“那么烦请将军告诉下官,您身后那个人,又死于谁手?他身上的创口难道不是被将军的剑所致,而这剑,难道不是刚刚还握在您的手中?!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将军,若是现在坦白,还不至于太难看。”
方茗脸一沉。
这根本就是一个套,任哪个人来,都不可能相信,这个人死后还在蹦跶,并且自己把自己捅穿了这样的鬼话。若是换了方茗来当这个五威将左帅,她一看这场景,杀人恐怕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方茗冷冷哼笑道:“所以大人也并未亲眼,一丝不差的看见我将剑捅进他的胸口,并且能够确认,就是我这一剑,就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吧?”
付明道:“我确实没有,但据检举人所说,你们一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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