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差到哪里去,怎么将军很看不上似的。看来将军与他们关系并不好。”
他虽然笑,但眼中没什么笑意,方茗懂他的话中话,道:“与孔顺关系确实一般的很,但我可没说孔蒙长的不好,与他关系,也比与他那个便宜弟弟好得多。”
“哦?”
“大人倘若稍加了解一下,便会知道孔顺在孔家是个什么地位,”方茗毫不客气地说:“大概就是福娃吧,还带不来福气的那种,孔家重传统,逢年过节一定要本家子孙老少到齐,他就是这种时候必须凑出来,站在祠堂面前给祖宗看的。还有传言说他眼睛不好,命轮不行,克人,不是克他自己,就是克身边的人,亲娘就是这么克死的。”
“将军信了?”
“大人见了他就知道了。这两人不是孔顺的人么?既然他们两个都在这里,大人何不将孔顺一并传来?”
付明的眼神往她脸上一扫,有实质性一般刮的脸疼,他说:“将军恐怕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这两人之所以在此,是你把他们抓过来的。这两人之所以会成为证人,是因为他们是最后活在峰门关的流民,倘若我再来晚一点,说不定这最后的两个人也就不在了。与他们的上司是谁,并没有什么关系。”
“是大人没懂我的意思。”方茗针锋相对道:“我将他们抓来,正是因为他们那个上司。”
此刻廖瑾突然在身后发声道:“禀大人,至于两年前流民一事,两年前我家将军刚到峰门关,正是人生地不熟时候,而当年的孔顺,却参与了对流民的援助。”
付明脸色一变道:“你是什么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一席之地?也太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方茗立刻拔高了声音道:“还是看他说的内容比较实际,也比较有用吧!”
方茗不失时机地讥讽:“好过只凭一面之词,与丰富的想象力来定别人的罪。”
付明身为五威将左帅,哪里受过被审之人这样的顶撞,他与其他的帅位又有不同。他跟的那个威将便职责不同。付明查的案子,审的人,基本上最后都是收监大理寺的下场,动辄死刑不赦,那都是犯大罪者。他心里只要有了大概的揣测,定了罪,那么这个人无论在眼前是多么神气,在他眼里都已经与阶下囚无异。
而介于他的身份,被审者,基本见了他,再嚣张的人也收敛几分,见五威将如面圣,容不得随意顶撞放肆的。
付明脸色又是一沉,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开口时声音又冷了些,略低了头问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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